周随理了理袖袍:“我修行的功法特异,自可感应。”

 雪嬷嬷心中愈发崇敬:“少主高明,奴婢拜服。”

 周随不以为意,只道:“那公主一不为国主伤心,二不因杀父之仇而愤怒,显然大有问题。”

 “是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但凡父女一场,纵然那公主是个野心大的,欢喜能登上王位,也该心中有些伤心遗憾才是,若是毫无此意,要么是个狼心狗肺之人,要么,可就不好说了。”

 “罢了,终究是旁人的事,与你我何干?”

 周随摇了摇头:“至多一年半载,我便能将冰雷修至小成,赤龙也可借此凝聚雷种。届时,纵无雷穴,亦毫无妨碍,即可归宗。”

 “奴婢晓得了,任是暗潮汹涌,也与咱们这些出世之人毫无干系。”

 ……

 王宫大殿下方的一处地宫之内,其间遍布骷髅,淅淅沥沥的人血自两边墙壁之上滴落,汇聚成了一条小河,尽头则是一具紫金棺椁。

 一只素玉柔荑轻轻拂过玉关不由,轻声叹息,似喜似忧:“终于到了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