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万景宗有四大筑基真人,还有十八位炼气巅峰的执事,至于炼气中期与后期的高手,更是数不胜数!”

 “据说每一代往往只会有两到五名圣子或者圣女,都是有极大可能修成筑基的厉害天才!”

 “这等人物……”

 灰衣青年听着周遭安家族人议论纷纷的声音,不由得更加志得意满。

 他将腰板挺直,胸膛挺起,丝毫不见方才在万景圣子面前的卑躬屈膝之态。

 反而以一种高高在上,俾倪众生的神色巡视一圈,犹如斗胜了的大公鸡一般意气风发。

 但当他望向安家太老的时候,却见其并无想象中的惊恐骇然之色,只有深深的厌恶与鄙夷之态。

 这是他最讨厌的神色!

 “上真,这个老不死是安家的定海神针,关键是他性格顽固,如果不将他除了,安家是绝对不可能将宝树献上!还请上真替圣子殿下扫清障碍。”

 黑衣侍卫闻言,眼神一动,他自然知道灰衣青年借刀shā • rén 的意思。

 但是对他来说,shā • rén 就如杀鸡一般,没有丝毫犹豫的理由。

 当即便再次挥剑而上。

 安家其余几名修士联手上前欲要将之挡住,却被其长剑一划,剑气激射之间,全部倒飞而回,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安家太老见此,运转法力,握紧手杖,不进反退,一跃而起,与黑衣侍卫战在了一起。

 可惜不过五招,同样被打倒在地。

 黑衣侍卫正要补上一剑,一道幽蓝雷霆却从远处激射而来,肉眼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啪”的一声,他便直接成了一座冰雕。

 清风拂过,化作寸寸血色冰屑消散一空。

 “周长老!”

 “周长老到了!”

 “参见长老!长老万福金安!”

 “不愧是圣宗长老……”

 原本沾沾自喜的灰衣青年看着化作了冰雕的黑衣侍卫与尽数拜服于地的安家族人,不由地呆愣在了当场。

 周随踱着步子,身后跟着少阳祇与雪嬷嬷等人,缓缓来到了场内。

 “诸位免礼。”

 他一抬手,众人谢过之后,方才重新站起。

 “贫道来晚了,叫诸位道友受苦了。”

 “您言重了,是我等未曾提前反应过来,您来的正好,在这贼子手下救了老朽性命,安家上下实在感激不尽。”

 周随见安家太老伤的不重,挥手打出一道甲木之炁,顿时令其伤势尽复。

 “长老慈悲!求求您救救我这苦命的侄孙罢!”

 安家太老连忙给周随磕了一个响头。

 “道友莫要如此,快快请起。”

 周随扶起安家太老,又见安家族长性命垂危,同样挥手打出一道甲木之炁落在其身上,顿时就使得其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

 只是安家族长伤的太重,一时之间无法复原,周随又连连打出了数道甲木之炁,才令其彻底稳住了伤势。

 而后又挥手从储物法宝之中取出了一枚玉瓶,从中倒出了两粒丹药,直接喂入了安家族长口中。

 “啊!”

 顿时,安家族长一声痛呼,便清醒过来,对着周随又是好一番磕头拜谢。

 周随一边将他扶起,一边将玉瓶交给雪嬷嬷:“嬷嬷,这里面还有十多颗清芷凝心丹,给其余受伤的道友都喂一颗。”

 这是他从斩杀过的强敌身上获得的战利品之一。

 “奴婢遵命。”

 一旁的灰衣青年眼见情势急转直下,只如淋了雨的鹌鹑,更似惊了雷的蛤蟆;浑身冷汗,寒气直冲顶门;双股战战,几乎站立不住。

 “长老,此子乃是安家叛逆,当日侥幸叫他逃得一命,却不思己过,不知悔改,反而又引了万景宗修士前来讨要宝树,实在是十恶不赦!”

 “即是如此,赐死即可。”

 “饶命啊!上仙!小人可以……”

 话音未落,周随已然掐指一弹,打出一线辛金之炁,瞬间就将灰衣青年的脑袋削了下来,瞬间令其身首异处。

 安家众人之前只见过周随如春风细雨一般的恩泽,如今又见了他如霹雳雷霆一般的手段,不由心驰神往,愈加拜服。

 安家太老有些忧虑:“长老,万景宗乃是吴河国第一大宗,其圣子亦非等闲,不知该当如何应对?”

 周随淡笑不语。

 雪嬷嬷轻嗤道:“萤烛之光,怎同日月争辉。”

 ……

 千米高空之上,一身锦衣的万景圣子不由眉头微蹙。

 一旁的两名侍女见了,都道:“那姓安的贼眉鼠眼,绝非良善之辈,岂有靠得住之理?不如殿下轻抬玉趾,直接前往安家,也免得夜长梦多。”

 无奈之下,万景圣子只得缓缓颔首。

 他本就出身富贵,向来喜好排场。

 做凡人之时,出入皆有香车骏马,成了修士,更是架子摆的比王侯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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