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晓如此清晰,莫不是又有所察觉?

 “臣不知陛下何意,臣十五年来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一天懈怠!”

 自然是没有懈怠,忙碌的,都忘却了家而已。

 淡然一笑,叶辰连连拍手赞叹道:

 “不错不错,属实是朕的好官啊,便是忙碌的,连这个家都不要了,这天下也就独属你一份,换做他人朕都懒得理会,你知道不?”

 眉头一皱,漠然开口笑道。

 “臣真的不知陛下何意,请陛下明示。”

 只是不想,如此荒诞无比的话语,落在陛下身旁,依旧是不够看。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明正阳自然不敢开口敷衍叶辰。

 “朕且问你,家中妻女你可都是忘记了?来了京都便忘记了糟糠之妻,倘若如此,朕便不能留着你!”

 此言一出,明正阳面色剧变。

 苍白的脸颊之下,带着几分倔强开口辩解道:

 “陛下,臣决无此举!当初臣入朝之后,不过两年时间便去当了县令,刚刚上任便得知了家中妻女皆丧生在匪患的手下!”

 “臣一度悲痛欲绝,可放不下手中政务,也不敢回去,怕看见那伤心流泪!”

 说着,伸手颤巍巍从怀中取出一道竹简,其上镌刻的字迹虽说模糊,但依稀能看的清楚。

 一侧常公公接过一看,默默点头转头捧着递给叶辰。

 “陛下,磨损程度来看,他未说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