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濮阳郡依旧是个濮阳郡,谁都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锦衣卫在何处,朕要去见一面!”

 叶宸断言吩咐,常公公面色一暗,沉声道:

 “陛下,他回来的时候是战马驮着回来的,他已经在马背之上战死,手中攥着密信,根本弄不开!”

 “实在没有办法,奴才只能斗胆将其手砍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砍下,这才看见了密信!”

 此言一出,叶辰双眸陡然充血,死死盯着常公公一字一顿道:

 “你说什么?锦衣卫,只有一个活着回来?!济宁留下他们不是让他们原地待命吗,为何会遭遇到高手!?”

 密信写的仓促,有些更是被鲜血浸染看不清楚。

 但事情原委还是说的明白,叶辰自然知道前因后果。

 常公公默默摇头,仰头长叹一声哀怨道:

 “奴才没有办法,奴才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奴才不知道啊!”

 常公公能知道才有鬼了,他如何能知道?

 叶辰缓缓捏着双拳,半晌幽幽咧嘴一笑问道:

 “朕的将士们都没有后退一步,都是朕的好孩子啊,都是朕的好子民!”

 咧嘴笑着,却是眼角带着满满的泪水。

 信中所言濮阳郡已然成就人间炼狱,饿殍遍地且不论,便是那路边扔着的女子衣衫不整,却是早已死去多时。

 至于死去之前被多少人凌辱,谁都不清楚!

 当初的天下粮仓,现如今的人间炼狱,如何能让叶辰不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