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便三缄其口不敢妄言?文官可妄言任何琐事,便是自己不纳妃之事,都可随意言论啊。
叶辰念及至此不由得苦涩一笑,搓着发冷的脸颊幽幽道:
“你可是了解过这群人?你是不清楚他们平时给朕递交了多少奏章,什么生辰什么询问朕身体,甚至还有推荐自己的姑娘,太多太多了!”
“他们并非是不敢说,只是不敢说一些其他的话,他们背后的势力庞大,人人皆是为了自己,这很正常,两头押宝就为了能保全自己。”
“朕现如今若不是严加看管,怕是他们早就是将朕绑着送去了敌军阵营,这样说完你还觉得严苛吗?”
叶辰苦涩解释着,眼神中充满着无奈。
他能做出此举,纯粹是因为没有办法,这群人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只要对自己有利,就算现在杀了叶辰他们也想试试看。
济宁闻言低头不语,似乎在心中斟酌着此事的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