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不吗?”

 夏长歌很是遗憾。

 位泰丰年纪轻轻就将要没了性命而遗憾。

 泰丰死了,他的母亲或许会很伤心吧?

 有了前车之鉴,对于炼气境修士,夏长歌已经不忌惮多少。

 大不了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最后死的肯定不可能是他。

 若是在加上一些阴险手段的话,那就更容易了。

 更何况,他手中还有两个人傀。

 面对这一对主仆,夏长歌有着绝对的把握。

 但不到必要的时候,夏长歌真不想发生流血事件啊。

 “可以,只不过,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泰丰神色轻蔑,但还是耐着性子跟夏长歌继续聊废话。

 夏长歌主动放弃了抵抗,让这个炼气境九层的修士来禁锢自己的气海。

 炼气境修士的气海被禁锢了,那么一身手段就无施展之地,比普通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储物袋都打不开,更别说驾驭法器了。

 见到夏长歌如此识趣,泰丰脸上冷笑不已,走向夏长歌,嘲讽道:“夏大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去把安若水这个美人给我叫来吧,又会炼丹,颜值还不错,倒是可以勉强做我的小妾了,再加上她那风韵犹存的母亲,啧啧啧,真乃人间享受啊!”

 说到这里,泰丰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来到夏长歌的身边,对着夏长歌得瑟。

 夏长歌想不到这个家伙打得是这种主意。

 这些大家族子弟,真的是会玩啊。

 不过事实上还真的是如此,有个会炼丹的徒弟真不错的。

 有丹徒弟炼,没丹练徒弟,这种感觉还是很好的。

 面对泰丰的炫耀,夏长歌只是沉默。

 “来,吃下它。”

 泰丰拿出一枚丹药。

 夏长歌瞬间变色,莫非这是仙侠世界用来控制人的丹药?

 自己吃了,圣心诀能把它排出来么?

 他不敢保证,也就不敢去尝试。

 “这是什么?”

 夏长歌当即询问。

 这也是正常反应。

 夏长歌是打算玩阴的,陪着这两个家伙好好玩玩。

 等自己的两个人傀赶到了之后再反客为主。

 自己看看能不能偷袭下黑手,以最小的代价灭了这个炼气境九层的家伙。

 但现在,他似乎不得不提前出手了。

 “吃了就是了,怎么那么多的废话!”

 泰丰显得很是不耐烦。

 毕竟夏长歌长得这么帅,让他嫉妒得很。

 他只想着狠狠地奴役夏长歌,压榨他的价值。

 夏长歌拿过这一枚丹药,犹豫了片刻后,他的眼神瞬间闪烁出一丝电光。

 夏长歌此时此刻的气海已经被封禁,理论上来说是无法施展任何炼气境修士的术法手段。

 但他又不只有炼气的手段。

 就在身边这炼气境九层修士精神受挫,闭眼的那一刹那,夏长歌直接以手为刀,硬生生地插进他的胸口,将他的心生生得挖了出来。

 这血腥的场面,常人难以直视。

 炼气境九层的修士,肉体已经很强大了。

 哪怕是身上的皮毛都得到过锤炼,凡人用凡俗的铁器刺在身上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可惜,夏长歌的手是锻炼过的。

 “炼气境九层修士的鲜血,真的是美味啊!”

 为了直接杀死这个炼气境九层的修士,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活路。

 夏长歌变成了一个嗜血魔头。

 原本的他,因为都是人类,他无法直视自己吸人类的血。

 但这一次,迫于无奈的夏长歌为了活命,只能够第一次尝试人类的血了。

 他的邪血劫疯狂催动,炼气境九层修士的血被夏长歌源源不断地进行抽取。

 整个人明显地干瘪了下去,尤其是脸上,毫无血色,顷刻之间似乎就只剩下一张皮。

 几十年的修炼而来的恐怖气血全都被夏长歌吸收。

 夏长歌双目都被血色染红。

 嗜血妖魔的形象也不过如此。

 “你……你是魔修!

 ”

 夏长歌这恐怖吸血的手段,泰丰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那般自信。

 魔修的手段在修仙界无比恐怖。

 经常把一个城镇,甚至于诸多城镇的百姓全部血祭,就是为了炼制一件法宝,亦或者是为了提升自己修为!

 每一个魔修,都是惨无人道的畜生!

 比他们这些披着人皮的家族修仙者还要更像魔鬼!

 自己今日居然遇到了!

 “跑!”

 泰丰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连炼气境九层的仆人都如此轻易地被击杀,他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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