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话头,皇甫胤善便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听得梁帝也不由得暗暗点头,尤其是沈安关于百姓务工的理念上,他十分感兴趣,插嘴道:“你刚刚说的什么就业务工,详细说说!”

 “嗯!”皇甫胤善应了一声,低头整理了一下思绪。

 他也只是听旁人说起此事,整个理念是什么,他并不是特别清楚。

 但勉为其难,也可以梳理出一个脉络。

 他开口道:“沈安认为,民以食为天,但百姓所获粮食应当是以付出劳动为代价的,就算是拥有土地的农民,他们也是以劳动为基础,从土地里要粮食。”

 “所以解决百姓吃饭的根本问题在于如何分配他们劳动,如何让他们从劳动中获取能够生存下去,生活得更好的物资。”

 “沈安他说,因此一切的根本,便在于粮食,而一切的抓手便在让耕者有其田,让闲者有事做,让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让百姓从土地中脱离出来。这样大家能活下去,便不会有人闹事,附逆造反。”

 梁帝闻言沉默良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