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茑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抛了出去,那是一只纤纤玉足,正踹在肉厚之处,腾云驾雾一般,滚出了房间。

 耳边传来嫸道人的声音,“想知道那些消息,等你通玄后再来说话。”

 龇牙咧嘴的爬起身,一副无赖的样子,“你的意思是,通玄后一切就有可能?”

 “滚!”

 候茑在道宫其他弟子惊讶的目光中骄傲的走了出去,有点一瘸一拐,但心情是极好的。

 目的并没完全达到,但大门也没关上,继续努力的话,未来也未可知?

 提缰纵马,出留阳而去,至于留阳城内还有两个小丫头却也顾不得了,他不喜欢太过生涩的,喜欢有年份的酒,有经历的人。

 此间事了,也算是去除了一件心事,再无牵挂。

 接下来,一切都以境界为先,正如李都尉所说,不成通玄,就自生自灭吧。

 出留阳,转向偏东,从另一处边境进入剡国,找了个镇府交上马匹,干脆遁行;一路东行,风雨无阻,这样着意赶路,在二十余日后,终于赶到了熊耳。

 站在一处山头,看着眼前这片土地,心中感慨。

 ……熊耳东原剡故宫,登临犹记往年同。存没悠悠数百载,白头孤客坐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