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首长案后一盘,吐气开声,“候莺?我是节度副府王处权,你既押人犯来前,当知大堂的规矩;出节度府外,shā • rén 我管不了你,但既然在这里,我说了算,你可明白?”

 候莺没有异议,“明白。”

 王处权摆了摆手,“先把人放开,好像我节度府会徇私枉法一样。”

 候莺闻言也不犹豫,不仅放开了卢士纶,而且还解了他的禁制,只不过这一路连惊带吓,被人倒提之下气血不畅,却一时间不能尽复。

 卢士纶这种想要挣扎离开,看向自己一副求恳的眼神,以及对那剑修恨不得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态度,看得王处权不由得心中直摇头。

 狼和兔子,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候莺,你的事我三年前就已知晓,我也不断案,因为无凭无据;我也不问话,因为必然各执一词;我就问你一句话,留此人一命,贬外州流放这个面子你给不给我节度府?”

 候莺一揖,“节度府的面子就是沃教的面子,沃教的面子就是全真的面子,全真的面子就是我的面子,所以,听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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