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悲喜交加,嚎啕大哭,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凶神恶煞,蛮不讲理斩了她一剑的修士,却为她送回了心爱的孩子,到现在为止她都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该感恩戴德?还是义愤填膺?

 候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她的愤怒不能动摇他分毫,她的感恩也不能帮到他分毫,做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把别人的评价抛在脑后。

 石老大颠颠的跑了过来,有点莫名其妙,“仙师,您这是?”

 候茑看了看他,摇了摇头,也不说话,纵起身形,向东南方向的峭壁灯塔飞去。

 留下石老大叹了口气,这好奇的毛病是该改改了。

 候茑起到空中,须臾之间就来到晁道人修行的灯塔上空,这次既不招呼,也不问询,而是一剑斩出,把灯塔周围布置的预警之阵給劈得稀巴烂。

 飞剑余势不停,回转过来,顺便又削掉了半个塔顶。

 ……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