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茑笑眯眯,“沈东家好,贵东这些物事好啊,看得我眼花缭乱的,只要一想起这些东西前些天还在自己的仓库里,这才过去几日就变了主家,我这心里都在滴血啊。”
沈一贯不吃他这一套:“候东家怕是搞错了吧?这些物件可不是我的,是白令中父子的,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和我们这些外人可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帮朋友忙而已,其中区别,不可不察。”
候茑恍然大悟,“您看我这脑子,也没办法,失了财物,就有点乱……”
虚空写字,嘴里还嘟嘟囔囔,“一笔真写不出来两个……”
他这里写字,有人就看得直皱眉头,好歹是自己的姓氏,不容亵渎;仗着有吴门撑腰,白令中就不得不提醒他,
“候东家您这写得是曰,不是白……”
候茑就呵呵笑,“连笔,连笔,都差不多。”
白令中却很认真,“不一样的,白字是曰多一点。”
候茑受教,“原来如此,曰多一点?受教了。唉,这书读得少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