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征明淡淡道:“不用担心你在这里的家人,你活着,她就没事,因为没人愿意整日提心吊胆还得防着有海盗上门屠族灭户,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肆意妄为。

 你死了,那也不用想,该来的总会来。”

 候茑一揖,“如此,便依师叔之言。”

 蜃楼后续事宜中,他的位置确实很尴尬,这些日子下来他也清晰的感觉到了这一点,无论在节度府还是在道门商会那里,他的出现都只能让事情越来越糟糕,越来越对立。

 确实是该离开一段时间了。

 武征明看着他一字一句,“你的处事,胆大妄为,身为全真教一员,除了自己的私事外,还需考虑教内的整体方略,如果人人都凭意气行事,教内有多少精力給你们擦-屁-股的?

 蜃楼之事你不必再管,自有我等周旋;但该负的责任别人也帮不了你。

 此次离开,会有危险,吴门不可能就容你这么轻松脱身。

 我不会卫护你,自己闯的祸,还得自己走出来,你可明白?”

 候茑一笑,“明白,我有心理准备。”

 武征明晃身无踪,候茑回过头,白清浅正倚门而立,显然,她已经听到了什么。

 候茑苦笑,“要跑路了,杀了人,总有报应,我之前和你所说……”

 白清浅目光清澈,“这些日子你都和我说过无数遍了,趁武师叔还在,你就应该现在走!”

 候茑洒然而笑,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好多愁善感的?

 “如此,我换个地方shā • rén 去!”

 纵身而去。

 白清浅痴痴的看着夜空,这注定了就是她未来要时常面对的结果,没办法,无法两全。

 相思隔秋水一别暗遥天。海上清歌感,人间宝剑篇。

 ……皂滑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