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个有教养的,并不会埋怨什么,人来了,就是最大的尊重。

 候茑转过头,“家里现在谁做主我想见一见。”

 年轻人恭恭敬敬,“祖母还在,家里大事小事的都须祖母点头。”

 “带路。”

 很小的客厅,可能还兼做饭堂,候茑见到了这位候氏祖母,精神矍铄,双目有神,让人不禁感慨一个修行人竟然还没活过自己的凡人老妻。

 候茑直截了当,“我和候老有些交情,也承过他的情;只不过最近些年不在锦城,这才失了联系。家里有什么要求,可以说来听听,大概在锦城中我还是能办到的。”

 老祖母神色一动,仅从这句话就能听出点什么,敢说自己在锦城有能力,那可不是一般修士;考虑到听他之言这些年游历在外,可想而知这为访客的身份怕是低不了。

 但老人却是个睿智的,知道着眼现在提些钱财上的要求就是最傻的,修士生命悠长,就不如把这份人情留待以后,留給候家某个有出息的孩子,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多谢上师关照,家中薄有资产,暂时无甚可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