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真人一声冷哼,“段王府自己行为不端,活该丢这个脸;你以为他们派人控制戏班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在基层掀起舆论,为剡门全真融入道门造势?

 从凡间入手,搭台唱戏,他们还真敢想!如果不是这个候茑,我们都还发现不了他们竟然玩这一手!”

 李初平显然对此并不惊讶,到了他这样的境界,对有些东西也已经可以接触了。

 “师伯,我们怎么做?”

 “现在的情况下,揭开派系之争这层糊脸的东西,实为不智,也会让道门看笑话,趁虚而入。

 我们不揭真相,但却需从另一方面入手!”

 李初平心领神会,“修凡铁律?”

 宗真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正是,现在的修真圈子也确实该整肃整肃,很多人太平日子过久了,就会忘了全真的传统,修行人侵犯凡人利益的情况时有发生,不是个例。

 咱们就抓住这一点,給它段王府上纲上线!我听说那个段家子四肢恢复的还不错,这怎么能行?掰就要掰彻底了,一辈子恢复不过来才会长记性。

 初平,你负责这次整肃,敢不敢?”

 李初平心中叹了口气,他就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回到給某人擦-屁-股的状态了?

 但嘴里还不能示弱,“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