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很清楚一个事实,没有什么准备是万全的,不是这里就是那里,总有你意想不到的意外,你不开始,就永远也不知道意外是什么。」

 候茑耸耸肩「愿赌服输,我遗憾的只是虽然已经尽了力,但接下来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修道数十年,我学到的东西都帮不到我。」

 于正行看着他,「你说得不对,不去尝试,你又怎么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扪心自问,你真的尽力了么?还是自以为如此?禁锢自己的能力,却把那些困难推给了别人,推给了境界,推给了长辈?」

 候茑翻眼,「师叔,您又开始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