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
唐季原本还在为自己连着睡了三天而惊讶,但在听到姜然说自己突破到三流后顿时眼前一亮,俯首看向自己的双手,握拳比划了两下,发现确实比以前坚硬了许多,又回想起孙渔夫说过达到三流的人往往能够轻松越过一座高墙,心头一痒就蠢蠢欲动起来。
见他掀开被子,姜然已经猜测出他要做什么,连忙阻止道:“你刚入三流,根基都还不稳,别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先吃点东西吧,不然饭菜就要凉了。”
听了她的话,唐季这才冷静下来,抬手摸了摸头:“嘿嘿,我还想试试轻功呢!”
随后,他便穿好鞋子向桌边走去,又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十分整洁,上面还残留着一股桂花香,想起只有她洗衣服的时候才会撒入往年晒干储存的桂花粉,便意识到应该是今天刚换的,柔声说道:“然然,这三日辛苦你了。”
“嗯?”姜然刚给他盛好粥,闻声后转过头,眨了眨眼睛:“夫君是不是睡傻了,居然跟妾身如此客气?”
“我这是在庆幸自己娶到个这么贤惠的夫人。”唐季回应一句,拉起她的手,抚摸了两下,叹息道:“记得第一次拉你的手时,你告诉我因为常年在悦仙楼中卖艺,加上家中事务也要亲力亲为,才让手上生了层厚厚的茧,而那时候我的回答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手变得又白又嫩’,可是这么久过去,我们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却没能完成当年的承诺。”
闻言,姜然噗嗤一笑:“所以,这就是夫君常说的画大饼吗?妾身总算明白了。”
随即,她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好啦,谁说你没完成承诺,去年入京后,我的手可是越养越嫩,连拨琴弦都觉得不舒服,其实这样还挺好的,对了,纠正一下,夫君庆幸地有些早了,因为我们还没有成亲!”
“难道你还会跑了不成?”唐季在她鼻子上轻刮了一下。
姜然没有继续和他聊下去,转而拉着他在椅子上坐好:“快吃饭,你最爱的鸡丝冰鲜粥,妾身亲自熬得哦!”
“那我可多吃两碗。”唐季凑到碗边嗅了嗅,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继而大快朵颐起来。
“你吃慢点,没有和你抢。”姜然望着他吸溜一口,嘴角却挂满了汤汁,连忙取出手帕帮他擦拭起来,随后又柔声叮嘱道:“还有,孙爷爷好像还没教你轻功吧,你可别傻乎乎的跑去撞墙。”
“没事,我明天就让那老头教我。”
“你那天给了他一拳,他到现在还气着呢!”
“没事,孙老比酒儿还好哄。”
“......”
就这样,唐季吃着饭,姜然倚靠在他的肩头,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浪漫又温馨。
......
次日,唐季苏醒的消息传出,让太医院的御医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宁皇也是如释重负,毕竟唐季可是他重点培养的人才之一,在早朝结束后,单独将其约到了御书房,见后者行礼过后,开口说道:“朕听说你身边也有几个高手,练武怎会走火入魔呢?”
唐季挑了挑眉,练武的事情他本想保密,做为底牌,现在好了,朝堂上是个人都知道了,尴尬一笑,继而胡扯道:“急于求成,差点酿成大祸。”
听了他的话,宁皇摇了摇头:“你小子还会总结自己的错误了,以后注意些,别再犯了,不过既然你在练武,那朕也就更加放心将啸林卫交给你了。”
就知道这老家伙把自己叫过来准没什么好事,唐季轻咳一声,随即作揖询问道:“还望陛下赐教。”
“赐什么教?别以为你在西北做了什么朕不知道,朕此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用你的训兵之法,结合你改进的锻打技术锻炼出的兵器,给朕打造一支钢铁之军出来。”宁皇放下手中奏折,直勾勾地盯着他。
唐季瞄了他一眼,随即低声问道:“陛下,臣只是个文官而已,哪里懂带兵啊,您让我出出主意还差不多。”
比起在军营中累死累活,他还是觉得兵部衙门朝六晚四的生活更加舒服。
闻言,宁皇脸色微沉,停顿几息后,拍了下桌子:“你小子少跟朕讨价还价,一回京都就到处捅娄子,成日在兵部衙门中偷懒,一休息就是六天,换成别的官员早就被贬去地方了,你若实在不愿,朕不介意与你算算前面的账,好好想想该怎么罚你!”
听了他的话,唐季连忙拱手回道:“臣不敢,全听陛下吩咐。”
帝王多无情,说翻脸时就翻脸啊!
宁皇给了一巴掌,自然也要补颗枣:“朕知道你对军中之事不熟悉,所以让李屿做了啸林卫的督军,宋瑶为副将,你们都熟悉,领兵要方便许多,不懂得相互商讨就是,还有,你小子去年与朕立下一年时间将季然书坊开设到全宁国的约定,如今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但西北和南部还有诸多州府未能涉足,如此看来是完不成了,这样吧,咱们再补上一年,明日这时候,啸林军若是能在御林军大比武中获胜,朕便将你晋升到伯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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