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赚钱的营生,只怕还要落在曹家。

 “让我去找曹家?”

 “想什么呢!”

 “跟曹家混到一起去,咱家名声还要不要啦!?”

 严夫子一听,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口拒绝。

 “跟曹家走得近怎么就耽搁名声?”

 “徐大志家跟曹家走得近,这小半年不知道赚了多少!”

 “还有一大爷家!一大娘跟曹大娘走得近,昨天我可看的真真的,曹仁拎着一篮子鸡蛋跟两条大鲤鱼直奔一大爷家就去了。”

 余莉不服气。

 他们家跟曹家离得最近,要是关系处的好些,能不沾光?低头服个软,要是能换来一门赚钱营生,些许脸面算什么?

 更别说当初严家忌惮曹仁是混世的没敢胡乱攀咬,两家压根就没真正撕破脸。

 “行了!休要再议!”

 “别人家是别人家!咱家是读书的,跟混帮派的不是一路人!”

 严夫子半步不让。

 严笔面露难色,不敢说话了。

 余莉气的银牙恨咬,气自家公公太顽固,气自家男人不争气,忍不住躲到屋里抹眼泪。

 ……

 中午在徐大志家吃完。

 回到家中。

 曹张氏也提起一茬:“院里有几家跟我打听,想托老大介绍门路,做点水产生意。”

 “呸!”

 “想得美!”

 曹仁还没张口,曹贤就啐一声,横眉竖眼。

 她最记仇。

 刚来大杂院的时候,这院子里可没什么人待见曹家,人人都笑话。也就是后来,在曹信的带动下,曹贤跟曹张氏去找了一大娘,再加上家里日子逐渐好起来,街坊邻里来往才多了些。

 但也就平平。

 想让大哥把生意介绍给他们做?

 怕是想瞎了心!

 “不用搭理他们。”

 “这点小生意我一个人就忙得过来。要是有更多门路,我自己还想多赚点呢,哪有多的分给别人。”

 曹仁摇摇头,没松口。

 这是他跟曹信商量老早就商量好的。

 他们兄弟俩的生意见不得光、禁不住查。搁在外面,每天给几家酒楼各自送个百余斤鲜鱼,偌大的西京城,好几十处码头,成百上千的渔家,任谁都查不出猫腻。

 但如果让院子里的人沾手,或早或晚,难免露馅。

 即使是徐大志,这几个月也只是起到牵线搭桥的作用,并不知道曹家具体怎么收货怎么运货怎么送货。

 都瞒着呢。

 “行。”

 “娘想办法打发了,他们估计不敢亲自找你讲。”

 包括曹张氏也不清楚大儿子是什么路数,小儿子整日跟着游东逛西又是作甚,但她对这些不怎么上心。

 买卖鲜鱼这是正经营生,每个月的利润又不老少。

 短短四五个月下来,光是交给家里的就足足十九两现银,平均每天200文。大部分拿来添置家当,打制家具,又买了不少粮食储备起来。

 再加上日常开销。

 就这样,手头上还余着八两多呢。

 正经买卖。

 又能挣钱。

 曹张氏对这些不懂,就不操闲心,一门心思顾好家里。虽然扣扣搜搜,但是小半年下来,手头宽裕,倒也将两间倒座房布置的有模有样,焕然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