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呢?”

 “她起先一个月打熬力气,弥补根基,二月下旬才真正接触‘四象步’、‘雁行刀’。”

 “满打满算一个月,就能抵得上旁人半年、一年的进度。”

 “哥,咱再等等。”

 曹信仍旧还是劝。

 说句伤人的话,以大哥这个烂怂根骨,与其下苦力去修炼契合度10%左右的武功,十年都难有成,还不如花上两三年功夫,仔细寻一门高契合度的功夫。

 实在寻不到,索性作罢。

 不习武了!

 反正习练普通武技也没出息,明知难有成就,吃苦受累为哪般,好好享受生活,不香吗?

 “唉!”

 曹仁听的苦笑。

 说实话,转过年若不是一心想看看曹贤习武成效是不是如曹信预估的那样快,曹仁早就坚持不了。

 现在,曹贤果然进步神速,算是给他又续了一口气。

 “那我就再等等吧。”

 “就是――”

 曹仁脸皮发烫。

 一次次的拜师,一次次的退馆,曹信说的轻松,拔掉无情,但真正进去出来的是曹仁,每一次‘退学’的滋味,真没处说去!

 更折磨的是,各大武馆低头不见抬头见,曹仁这样折腾已有半年,丧心病狂的更换了近二十家武馆,名声已经渐渐在左近武馆传开。

 一句话――

 名声坏了!

 成笑话了!

 也就是曹仁心里强大,又对曹信充分信任,一般人当真遭不住。

 “哥――”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曹信能说什么?

 只能一个劲的给大哥灌鸡汤,忍忍吧。

 ……

 明日又是自定义的休沐日。

 曹贤没回武馆,跟着曹仁、曹信回青瓷里。

 天色昏暗。

 小巷无灯。

 曹仁提着灯笼,曹贤挎着木刀,曹信也打起精神。

 如今世道不太平。

 即使是西京城内,乞丐、盲流也越来越多见,不乏流窜在街头巷尾僻静处作案的歹人,行走其间尤其得注意。

 这几月,曹信曹仁遇到几回,有的是遇见正在抢劫旁人,有的是冲着兄弟俩来的。

 好在曹信有一手,冷不丁的掷出半斤重的铁球,练家子多半都要跪,更别说这些铤而走险的穷苦恶人。

 先砸腿,绝其后路,再砰砰两下砸死。

 后补一刀令人断气,然后尸体往‘原始仙界’一扔,任谁也找不见,毁尸灭迹是一绝。

 今晚运气还行,没遇到意外,顺利归家。

 依旧是熟悉的青瓷里,熟悉的大杂院,熟悉的倒座房。

 老娘曹张氏跟小弟曹良正跟家里等着,一见三人回来,曹张氏松口气,曹良跳起来:“大哥大姐五哥!”

 很兴奋。

 现在的曹家已然兴旺,但一家五口相聚的时间也少。

 曹仁曹信每天早上四五点就出门,晚上七八点才回来。

 曹贤更是每隔五天才回来一次。

 家里小辈就剩小曹良一个,曹张氏也整日盼着家里儿女平安归来。

 不过眼下情形又跟去年不同。

 曹张氏有一大娘、房小燕等一众大杂院的邻居一起说话一起做活,不至于无聊、孤单。

 小曹良也早就被院里小伙伴接纳,又有曹信贡献的跳格子、迈大步、斗草、丢沙包、抓石子、抬花轿等一系列无成本小游戏,小的们不缺玩的。

 即使曹仁、曹贤、曹信整日难见,倒也无碍。

 “五哥,我这草可厉害了,怎么弄都弄不断。”

 曹良急不可耐找曹信显摆他的‘神草’,其实是想跟五哥多说说话多亲近亲近。

 “来!”

 “跟我这个试试。”

 曹信一听,从身上摸出来一根叶柄。说是‘斗草’,其实就是将落叶的叶柄扯下,双方交错互相拉,谁先断谁就输。

 这游戏一般是秋天玩,落叶多,叶柄水分少、韧性足。

 春天就差点意思。

 但也能玩。

 曹信拿着从原始仙界得来的叶柄,跟小曹良一上手――

 啪!

 没两下,曹良手上那根‘神草’就断了。

 曹良傻了!

 “哈哈!”

 “笑死我了!”

 曹贤抱着自己宝贝木刀凑在一旁看,乐的前俯后仰,笑的小曹良小脸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