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

 曹信啐一声,扭头看向滚落在地的被子。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个女子,样貌端庄,看上去约莫二十来岁,眉眼带着风情,应当已是人妇。

 女子此时昏迷不醒。

 曹信轻唤两声,又把把脉,然后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捧水洒在她脸上。

 “唔――”

 女子醒来。

 曹信没有把她嘴里的布拿掉,而是先迅速说明情形:“你被贼人迷晕,被我撞见,贼人已经被我杀死,你已得救。现在我问你答,你家可在‘宣和坊’?”

 这妇人刚刚清醒,还有些迷湖,根本不答应曹信。

 无奈何。

 曹信只能耐心再问,同时下力气掐一把妇人让她回神。

 “唔唔!”

 妇人吃痛,这次听清,赶忙点头。

 曹信又问:“此地便是‘宣和坊’,能自己找到家门吗?”

 “呜呜呜!”

 妇人再点头。

 曹信这才放心,将被子彻底抖开将妇人放出,将方才摸尸得来的银钱以及那把匕首都给这人留下,再从随身空间摸出一张树皮一同递给妇人。

 随即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

 “砰砰砰!”

 漆黑夜,苏晚脚步凌乱找到家门。

 却见家中门户大开。

 “凡郎!”

 她慌忙冲进去,却见房中血腥一片――

 丈夫林凡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两个孩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心口血染,同样没了性命。

 “啊啊啊!”

 苏晚当场崩溃!

 ……

 “呼!”

 “回了!”

 一晚折腾,大约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曹信回到大杂院家中,轻身翻墙而入。

 今晚结束。

 才仅第一晚巡逻,居然就让曹信碰到一起采花桉,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西京城如今罪犯太猖獗。

 他碰见的这个甚至还不是练家子,只是普通人,居然有胆子甚至有能力翻墙入院掳人,未免骇人听闻。

 仅是第一晚。

 仅是宣和坊。

 仅是曹信碰见的。

 没碰见的呢?

 细思恐极!

 甚至他此时还不知道,那人可不仅是‘采花’,更是将女子的丈夫跟两个孩子全都残忍杀害。

 这是反人格反社会的渣滓!

 “西京城问题太大了!”

 “怕是不止西京城,整个大梁也未必好到哪里去。”

 曹信改变不了这个时代,只能略尽绵薄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