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之前有没有听到异常?”

 刘如松皱皱眉,继续问。

 “没。”

 “我睡的不熟,稍微有点动静就能醒。要是之前有大动静,我不会听不见。”

 丫鬟摇头。

 这话也在理。

 她是通房丫鬟,既要陪老爷睡觉,晚上也要伺候老爷夫人起夜,当然不敢睡的太踏实。

 可这样一来——

 “贼人是怎么进的院子,又是怎么进的屋呢?”

 刘如松是老江湖了。

 他将郭家的十多个下人、两个护院包括郭胜的三个儿子,一个个全都问过一遍,都没什么异常。

 甚至昨晚在事发前,连一声狗叫都没听到。

 更诡异的是——

 “出事后,我们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赶去查看,就看到火光中有人裹着被子冲出来,黑影一闪,就翻墙跑了。我跟老陈追了两条巷子不见人,担心院里就没敢再追,退回来了。”

 “贼人跑的很快。”

 “而且心思缜密。”

 “刘捕头请看,这是正屋的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搬到墙根底下。要不是这两个凳子,贼人想翻墙出去没那么容易。”

 郭家护院带着刘如松来到院墙前。

 果然,两个凳子歪倒一旁,上面还有脚印,贼人显然是踩着凳子出的院。

 但是——

 “这特娘的!”

 “干了这好大事情,居然还能想着从火场里带出两个凳子跑路?这是早有预谋,还是天赋异禀?!”

 几个正役捕快看傻了。

 们心自问。

 这要是换成他们——

 算了!

 换成他们,连郭家的院子都翻不进来,刚一进来,狗子一叫,就得玩完。

 不是一个档次。

 刘如松脸色也严肃许多,看过院墙、凳子,又回到桉发现场正屋废墟亲自去看,转了一圈,目光在屋中床榻跟正屋门口看过,才去问那个通房丫鬟:“正屋有几床被子?”

 “就一床,挺厚实的。”

 丫鬟被吓傻了,问什么答什么。

 一旁。

 鲁大苗、汤志才几个正役听到这里,再看屋子里床上跟门口被烧的不成样的两床被子,一个个都愣住。

 “不是!”

 “头儿!”

 “这贼人跑来郭家犯桉,难道还随身带着一床被子?”

 这么强?!

 这么骚?!

 你是来shā • rén 的,还是来睡觉的?

 又或是——

 “偷人?”

 “不会吧!”

 “也说不准,郭胜原配早死了,这个是后娶的,听说是个大美人!”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置信,心底又有八卦之火燃烧。

 但除了以上,还有更可疑的——

 “不但随身携带被子,而且还是浸湿的被子,这是为了防烟火。里面这床被子已经烧的只剩模样,但门口这床还剩大半。”

 “可哪来的水呢?”

 刘如松眉头皱的更深。

 这下棘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