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本的本钱还没拿到手呢!

 “你可真是人渣啊!”

 曹信见状,悄悄跟上,又抄近路躲在一条小巷拐角。

 这里四旁无人。

 闻三等人走得快,先过去。

 穆山不知是腿摔了还是脚扭了,一瘸一拐追的慢。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这是好地方。

 “人渣。”

 曹信shā • rén 技艺娴熟,刀在手,刀光一闪,一刀封喉。

 “额额额――”穆山两眼一瞪没有痛苦,幸福死去。紧接着心脏又中一刀,迅速失去生机。

 随即,尸体消失在原地。

 曹信也消失。

 暂时不杀闻三等人的原因自不必赘述,懂得都懂。

 ……

 穆山家中。

 邻居来了又走。

 穆大妮抱着母亲,瘫坐在院中。

 浓眉皱起,很烦躁。

 她知道自己老爹好赌,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会那么没人性。

 居然会卖妻卖女。

 穆大妮彻底心寒。

 而寒心过后,她眼下亟须要考虑的是,下一次闻三等人再来逼债,逼她们母女卖身的时候,该怎么办?

 她只不过是人高马大,空有一身力气而已。

 手持铁锹,面对四五条大汉不虚,可闻三等人下一次再来,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人多势众。

 打不过的。

 再有。

 即使逃过卖身,住处呢?

 这处小院已经被穆山抵押出去,年底就要搬。

 可笑啊!

 她们母女居然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

 “没了房子,住哪?”

 穆大妮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慌张。

 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平日里靠着街坊邻居的提携,有一些卖力气的活可以赚些小钱,能负担她跟她娘两个人的日常生活。

 穆山?

 指望不上的。

 但靠着卖苦力,赚的是小钱,勉强填饱肚子而已,根本没有余钱再去置办新的住处。

 马上年关,天寒地冻。

 她不敢想象,没了房子,母女俩能熬几天。

 “呜呜呜~”

 母亲在怀中哭泣,穆大妮不哭,她只心底唉的一声叹息,抓了抓额前的小呆毛,硬朗英气脸上满是苦恼。

 发愁!

 正低着头,咬着牙,倔强的坚强着。

 而在这时。

 一道身影挡住夕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