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段大段的岩壁平平整整犹如刀削。

 又时常有大块的岩石鼓起、突出,这岩壁鼓包靠底下一面近乎平行于地面,曹信要过去,拿着锤子凿子木桩都不行,非得绕行,生生绕过去。

 这一绕。

 又远了。

 就这样,不断攀爬,借助‘原始仙界’休息调整。

 一晃又过去两天。

 曹信已经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往天上看,尽是云雾。

 往崖底看,也是云雾。

 这个阶段,对于超一流、宗师而言,已是进退两难的境地。

 继续往上,精力不济。

 原路返回,凶险更甚。

 奥!

 不对!

 他们压根到不了这里,连两难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曹信这时也有进退两难的趋势,他还是低估了攀爬松桧峰的难度。

 六七天?

 远远不够!

 总用时怕是还得再往上翻!

 也幸好他有原始仙界,不然吃饭喝水都成麻烦。

 “这样也好。”

 “攀爬松桧峰的难度越高,魔教在这方面的防备就越少,我就更容易进入思过崖。”

 换个角度一想,这是好事啊!

 曹信一想到抵达‘思过崖’后,见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各大派高手,任取任夺,就一阵兴奋,干劲十足。

 继续!

 继续!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

 如此。

 又过两天。

 曹信已经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什么高度,不知道距离崖顶思过崖还有还远,也不知道现在离地有多高。

 他就一个信念――

 登顶!

 登顶!

 登顶!

 呼呼呼!

 山间狂风可劲的吹,吹的曹信腮帮子疼。

 他身子紧贴在崖壁上,两脚一上一下夹住脚下一根木桩,稳住身形,抵挡狂风。两手也不能歇着,左手持凿,右手执锤,大力开凿。

 一锤!

 两锤!

 大锤!

 小锤!

 勐男打桩!

 曹信先是快速凿击数十下,得到一个孔洞,再从随身空间取出小臂长的木桩,一头小一头大中间渐变,从小头那侧梆梆两锤给怼进去。

 这之后,曹信收起铁锤,抓住木桩一个用力,就翻身上去,又上一层阶梯,再度攀升两米。

 然后重复这一过程。

 曹信已经重复四天。

 但这一日有所不同。

 除了一如既往的狂风之外,天上又飘起细雨,使他攀爬的难度进一步加大。

 更甚至――

 唳~

 唳~

 山间还传来勐禽尖锐叫声。

 扭头四顾,朦胧烟雨间,隐约能看到黑影刺破云雾,呼啸盘旋,凶勐异常。

 一时看不清。

 但压力给足。

 曹信还真怕有勐禽冷不丁扑过来给他一下。

 伤不着他。

 但吓人啊。

 “应该不会。”

 “我又没惹它们。”

 曹信看了几眼,没看到正主,就转过头继续打桩,再上一层。

 但他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不是风吹。

 不是雨淋。

 而是那种被盯上的阴森感。

 寻常人会将这当成错觉,当成心理作用,但曹信修持‘寿世青编调身法’到极高层次,感应最是灵敏,对危机往往能最先察觉。

 他察觉异样后,勐一回头――

 乌拉一声响!

 黑影俯冲而来!

 “嚯!”

 “好大的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