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下的十多人面色都有些不好看。

 演武之后,他们在来西厂监的路上便短暂的合伙商议过了。

 商议的内容便是这徐伯清虽然内力深厚,但毕竟太过年轻…

 他为督主,若是那种贪婪成性的,大伙便出工不出力,甚至合力将其架空…

 结果江进这厮半点脸皮都不要,最先当狗表忠心。

 忒气人了些…

 哪有当狗都抢着当的?

 就在这时,军伍出身的孔庆出列躬身拱手,说道:“还请督主明言,若有卑职用武之地,卑职愿为督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剩余的十多人皆是面颊一抽,心里直骂娘…

 他们对视一眼后生怕慢了别人一步似的,接连上前高呼:“还请督主明言,若有卑职用武之地,卑职愿为督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督主年轻气傲,远非那些只知道贪钱敛财的老东西能比的,况且,谁会不喜欢‘对银钱不感兴趣’的督主呢?

 给督主当狗有什么不好的!?

 “不错…”

 徐伯清嘴上说着不错,心中却也有些诧异。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看着太过年轻,而西厂的班底都是抽自军伍、锦衣卫、东厂中的好手…

 这些人要么是被人打压,想换个地方发展;要么就是还有进取之心,想搏一搏那督主之位…

 无论是哪种…

 都不是那么好收为己用的。

 可现在,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表忠心,生怕比别人慢了一步似的,过程未免也太顺利了些……

 难道有诈?

 表面恭敬臣服,背地里阴奉阳违!?

 那他们图什么呢?

 徐伯清摇摇头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的实力摆在这,若是真有人玩心眼,搞阴奉阳违那一套,他也不介意找几个典型出来杀鸡儆猴…

 他沉吟一番,随即正色说道:“能在这的,想必也都知道陛下建立西厂的目的,以及我们所需完成的公事了!?”

 “知晓!”

 “那择日启程便可,我就不多赘述了。”

 徐伯清声音一顿,接着说道:“还有一件关于我个人的私事,可能需要诸位费点心思。

 当然,这心思也不是白费的…

 慈宁宫那边离不来我,所以我这督主最多也就能做个一年半载,不会做太久的。

 你们中谁表现的好了,这一年半载之后,我请辞,这督主之位就会落到谁的头上。”

 江进还没来得及开口…

 便听到身后传来如山崩海啸般的呼声:“还望督主明言,我等愿为督主分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