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始作俑者落了马,无论是城中有产业的,还是城外乡中的老农,无不拍手称快,赞叹督主为民除害。”

 “聚敛无厌,欲壑难填…”

 徐伯清不由得感叹一句,先前他只知道这洪阳城尹不是什么好东西,倒还真不清楚竟能腐败到这般地步…

 “那我们倒也算做了件好事。”

 江进也听出了督主话中的揶揄之意,腆着脸拍马屁道:“督主乃陛下钦点的社稷之臣,所做所行自然都是为民为生的大好事。”

 “呵…”

 徐伯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左右无事,去那洪阳城尹家中看看,我也好奇,他上任期间到底贪墨了多少家资。”

 “是…”

 待两人到洪阳城尹的府邸时,李乐志的一众家卷仆役已尽数被带走调查。

 而府邸内,被西厂找来帮忙清算物资的十多位掌眼先生和会计忙的满头大汗,生怕出现半点差错。

 见督主略显疑惑,江进紧忙凑上前解释道:“督主,李乐志这厮家资颇丰,如金银钱财那些东西还好清算。

 但像玉石器物、地契、古玩字画这类价值不明的物件,就需要这些掌眼先生和会计出面,估测出大概价值。”

 “原来如此…”

 徐伯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前世看新闻说有些巨贪落马时,家中的钱财多到用数台验钞机都清点不过来,如今这些个先生会计,便是人形‘验钞机’。

 倒也有趣…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内院中传出几声女人的啼哭与求饶之声…

 难不成是手下有人借此干坏事!?

 徐伯清眉头微蹙…

 他自己也好色,也喜欢女人,也喜欢新鲜花样,但他从来不喜欢用强。

 太后和刘贵妃就不提了…

 张皇后那是交易,主要原因是领会错了太后的意思,加之张皇后自身也是半推半就的,所以算不得强;

 而竹思思那是因为想用法器,他也不知道那法器有多大威力,会不会伤到自己,迫不得已才堵嘴保命的…

 虽说后来上头了,自保的味道变了,但那也是在竹思思先前答应过的前提下进行的,同样也算不得强…

 如今西厂已经抄了人家的家资,府邸中的女卷也会被充去教司坊,过两天花些银子就能解决的事,何必要现在动强呢?

 手底下的人做事不讲究,徐伯清身为西厂督主,自然也觉得脸上无光…

 随即冷哼一声的走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到那一看,手下人确实动了强,只是这强的和他想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