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没了……”

 那老板头都没回,便敷衍的说道:“今天的卖完了,客人想吃,明儿早点来。”

 “……”

 徐伯清面色一僵,看他面前锅里炖好的香肉以及调配好的左料,神色不悦的说道:“您这锅里不是还有吗?”

 “……”

 那老板闻言转过身来,对着店里努努嘴说道:“客官您看,咱这小店呀,没位置了…”

 “无妨…”

 徐伯清扫视一圈,随手将一旁堆着杂物的桌子清理出一角,笑道:“我坐在这吃就行。”

 “……”

 老板面色露难色。

 而店里的一众吃客也都是附近的熟人,见状皆是哈哈大笑…

 “老倌儿,难得有个面生的后生来你这吃肉,还藏私个啥呀,把你那份让出来不就得了?”

 “你这老倌,生意还没你吃的重要?”

 “小哥儿,你也别怪他,这老家伙每次饭点都要自留几斤下酒,我们帮你要出来。”

 徐伯清见状亦是笑着拱拱手,随即掏出一小锭碎银抛给老板,笑道:“适才路过此地,被您这店中肉香吸引,不知能否割爱?”

 “行行行,我给您端上……”

 那老板接过银子脸上也露出几分苦笑。

 随即便将锅中炖好的羊肉捞出,浇上已经熬成白色的浓汤,又撒点葱花点缀,端出来后,又将自己调配的几个蘸料也端了出来。

 见店里的食客还在调侃,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解释道:“倒不是小老儿贪吃,主要是我那些羊儿,都被人给买走了…

 现在吃的都是些小羊羔,小老儿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说不定明儿,这店就得关门歇一段时间咯…”

 “哦?”

 店里的食客皆是惊疑,相熟之人问道:“我记得老倌儿你城外老家里养了几十只羊呢,全被人买走了?”

 “嗨呀,就这人家还嫌不够呢。”

 “几十只羊都不够?”

 徐伯清扯些棒骨上的羊肉,蘸着韭花塞进嘴里,闻言颇为费解的问道:“这什么人要买这么多羊?”

 “嗨…”

 那老板摆摆手,说道:“千陵江边的富户隔些年就会举行一次河祭,须得杀猪宰羊祭河神,咱这离江也不算太远,稍微大点的羊就都被几家富户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