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率是死后被人吊在房梁上的,而且还是尸体已经僵硬才吊上去的,从时间上推断,估摸着也就早上那会儿才吊上去。”
“……”
宋明德略显茫然的眨眨眼。
而那午作则是一惊,下意识的看了看尸体的脚,却发现却如所说的那般是立着的。
他张了张嘴,明明想说些恭维的话,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想到自己干了大半辈子午作,如今被人跨行业碾压,碾压也就算了,关键自己还学到了东西,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这些只是我个人猜测而已,当不得真。”
徐伯清见午作神色讷讷的不知该如何下手,摆摆手说道:“别发愣,好好查找死因。”
“是!”
那午作闻言也不敢大义,又是翻看尸体眼睛,又是捏开尸体的嘴巴细细观察,还刺破淤痕处取出淤血比较。
忙活了好一阵。
他喉结上下滚动,恭维道:“大人料事如神,邵兴敏确实不是自缢而亡…”
“……”
宋明德一脸怪异的看着徐伯清…
而徐伯清见两人都在看着自己,眉头微蹙的说道:“人又不是我杀的,你们都看我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