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寻真?”

 张元礼微微一愣,反应过来苦笑道:“晚辈在炼神境动了凡心,尤如魔怔,修行虽未曾断过,但是修为已多年未曾精进过了,至今道都未合,如何寻真…”

 “非也,非也…”

 徐伯清只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问道:“张道友在凡尘浮沉数百载,所为、所行、所寻的难道不是自己的道吗?”

 “……”

 张元礼闻言童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神情呆滞,似乎都忘记了如何呼吸。

 徐伯清并非空谈…

 上次在思卿坊偶遇时,他便用天目法眼便看过这张元礼的气相,其人气息中正纯合,宛若通天彻地的九天雷霆一般…

 而这次相遇,更是可以清晰的看出他的气相其实是有所长进的,只是这种长进是内在的,而他本人似乎毫不知情…

 很玄奇…

 就如徐伯清自己此时的状态一般,神魂与身体虽然分开了,但一内一外,互为表里,是为一体;

 而他则是内在的修为在涨,但身体却在道侣死时,被逐出山门时就已经自我封闭了,停留在那段往事中,始终没有走出来。

 他感受不到,也运用不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徐伯清叹了口气的说道:“你的修为是在涨的,只是你灵台闭塞,心结积郁,就如你自己所说的那般,已经魔怔了,自己感受不到而已…

 或者说,你在你道侣死的时候,在被逐出天师道山门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一种自我封闭的状态。”

 他声音一顿,意有所指的问道:“你仔细想想,现在的你,和在天师道时的你,还是一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