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神农怪力惊人,但技巧上的差距,再加上竹取进介有心躲避,他自然是很难打中目标,一身强大的力量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

 两人交手七八个回合,神农一次都没有碰到竹取进介,反倒是被对方用骨刺在身上留下了不少伤口。

 虽然凭借自身强大的恢复能力,这种伤口并不能给他带来威胁,但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不禁让他心烦意乱。

 不远处,刚刚遭到重击的六泽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胸甲上的裂痕,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初步估测,像刚刚那样的攻击再来三次,应该就能完全打碎他身上的‘叛逆之甲’了。

 “大人你没事吧?”有同族靠了过来关切询问。

 “无妨!咳咳咳――”六泽摆摆手,轻咳了几声。

 神农那一击打在他胸口,虽然有战甲抵消了绝大部分力量,但剩余的力量还是震伤了他的肺脏,此刻连吸气都感觉生疼,仿佛有人在里面用细针刺扎一般。

 再环顾战场,收到他的命令以后,众竹取忍者已经停止了对改革派的进攻,但仍是对改革派充满了戒心,不敢全力应付反叛者势力。

 而改革派那边同样也是如此,虽然暂时停战,但也不敢全力抵挡第三方敌人。

 一时之间,竹取一族连同整个改革派都被突然杀入的反叛者势力压制住了。

 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所有人听令,此次竹取一族反叛,乃是我与竹取代理的一部分计划,为的就是引出敌人,将他们一举歼灭。”

 “现在,就是你们同心协力剿灭敌人的时刻了!”

 六泽循声望去,却见是照美冥正站在一根旗杆之上,对着底下的众人下达命令。

 闻言,原本还很迷惑的改革派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我说大人的命令怎么那么奇怪,还要我们克制出手,要抓活的!”

 ……

 不过,仍是还有一部分人保持怀疑态度,因为这只是照美冥的一面之词,难保不是为了应付眼前的敌人而临时做出的妥协。

 见状,六泽也飞身而起,落到了就近的一座帐篷顶上,大声道:“照美冥大人说的不错,这的的确确是我与大人诱敌的计划。”

 “大家不必再怀疑,全力以赴剿灭眼前的敌人吧!”

 而见得当事双方的首领都这么说,众人自是再没有了疑虑,当即放开了手脚全力对付眼前的反叛一方的雾忍。

 一时之间,改革派一方原本被压制的局势隐隐开始反弹。

 “该死的家伙,你竟敢愚弄我们!”

 同样听得这样的话,神农以及反叛者一方的高层顿时愤怒不已。

 可愤怒过后,他们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惧。

 因为后方原本被他们甩在后面的改革派第二纵队以及第一纵队已经追了上来,堵住了他们的退路,将他们死死围堵在了改革派营地之中。

 原本,若是竹取一族真的与改革派翻脸,他们自然能趁乱取胜,一举将他们的大本营击溃,借机杀掉照美冥。

 可如今竹取一族与改革派联手导演了一场大戏,令他们深陷重围。

 往前,难以突破已经消除误会,众志成城的改革派第三纵队与竹取一族的封锁,往后又被第二纵队与第一纵队堵住退路。

 他们已然在不知不觉间落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