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笑声一出,陈义就知道坏事了,因为,杜知县恶狠狠的目光已经瞪向他。

 九莲暂时不能动,围观群众也只能秋后算帐,唯一可出气的是陈义。

 杜知县指着陈义,大声喝道:

 “宋捕头,叫人将陈义拉下去乱棍打死,是他是非不明,黑白不分,胡乱冤枉人,害本知县差点铸成大错。”

 “大人,冤枉呀!小的冤枉呀!大人饶命呀……”

 在陈义声嘶力竭的呼声中,被拖了下去,一顿棍棒打得皮开肉绽。

 宋捕头害怕杜知县只是一时冲动口快,不敢直接打死,问道:

 “杜大人,可要继续?”

 杜知县眼一瞪,怒声喝道:

 “我说乱棍打死,你听不懂人话呀?”

 宋捕头恭声道:

 “是,谨遵大人吩咐。”

 不需要宋捕头出声,衙差已经下死手了,乱棍不只是往身上招呼,也落往头部等要害部位。

 只是一会儿功夫,陈义的头就被打烂了,红的、白的洒了一地,非常的恐怖。

 围观群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许仙捂住了九莲的眼睛。

 陈长兴一辈子呆在陈家沟,没见过这种场面,面现怒容,心中狂呼:

 “这是草芥人命呀!陈义就算有错,却是原告,竟然被乱棍打死了!”

 许仙心中暗叹:

 “还真是无敌县令呀!”

 随心所欲,不辩是非,shā • rén 但凭喜怒,杜知县确实无敌。

 就连皇帝shā • rén 还会安个罪名,杜知县却是一怒shā • rén ,不需要找任何合理的借口。

 杜知县比皇帝更洒脱,当得起“无敌县令”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