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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转回战场,这两边隔河对骂,还时不时有零星弓箭对射,却没有一次正面接战。毕竟这马匹也不能一跃数丈宽,跨过那护城河,而守军亦是不会飞过来。

 这场骂战持续了一天一夜,直到官军都没了耐心,打道回营。

 而守军甚至在护城河另一侧敲响战鼓,吹起唢呐,为自己营造声势。

 此刻,官军大营中。

 “将军,那群逆贼简直没有卵蛋!”

 “一直是按兵不动,任我等如何挑衅,都不肯出来。”

 骑将柴离单膝跪地,报告道。

 李昌宁坐在大营内翻看探子递来的情报,眉头愈发紧:“看来这叛军主帅并非冒失之人,而是在求稳求全。他虽不知兵,却也不会随意下令,自然也就露不出破绽,这下便难办了。”

 柴离怒气冲冲道:“我看这群叛逆如此惧怕我们,连交战都不敢,便直接攻上去算了!”

 李昌宁抬手道:“不成,攻城要徐徐而图之,不可轻易冒进。”

 柴离急道:“对这样一群乌合之众,还要讲求什么章法!直接打过去便是!”

 李昌宁沉默不语,只是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