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告老的年纪,却在四年中升了两级。

 这正是他最得意之处。

 冯一博紧跟着关切道:“不过伯父虽一心为国,可千万莫忽视了身子。”

 没等秦业回答,又似想起什么道:

 “对了伯父,可儿妹妹和钟哥儿现在如何?”

 他先虚晃一枪,关心了秦业一句。

 再装作不经意的,抛出真正的问题。

 秦业似乎没多想,直接道:“钟儿正在进学,白日里都在他业师家中。”

 冯一博屏住呼吸,等着秦业的下一句。

 那才是他此来最关注的问题。

 “可儿嘛……”

 秦业稍稍迟疑,终道:“去年年底的时候嫁人了。”

 果然。

 虽然有所准备,冯一博心中还是难免失望。

 “噢!”

 他轻轻一叹:“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呢!”

 秦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附和道:“是啊!时间可真是快呢!”

 踌躇了一下,忽地道:

 “这些年我一心都在仕途,也没顾得上你,渊哥儿不会怪伯父吧?”

 他本想稍致歉意。

 可话一出口却踩在冯一博的雷点上。

 冯一博写过几次信,都没得到回复。

 如今可儿嫁人,心中也有一点不痛快。

 这时又听秦业提起往事,难免有些如鲠在喉。

 “怎么会呢?”

 冯一博摇了摇头,口中道:“我又不是没家没业的,虽父母双失,但总能过得。”

 这番话有点阴阳怪气。

 冯一博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又找补道:

 “就是没有伯父这样的长辈在,难免有些孤寂。”

 “唉!”

 秦业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冯一博也没心情再多说什么。

 “伯父,我明日还要去宫中谢恩,就先告辞了。”

 既然聊不下去,干脆告辞离开。

 “好,等你忙完这一阵子,多来这边坐坐。”

 秦业点点头,将他送至屋外。

 就在冯家马车离开盏茶的功夫,一辆华丽的马车从侧门进了秦府。

 在一众丫鬟、婆子的服侍下,车上飘然下来一位。

 鸟娜纤巧,娇妍无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