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博笑着回道:“三姐儿的真性情,亦是极难得的。”

 “你别以为……”

 尤三姐闻言就要反驳,手臂却被尤二姐拉住。

 “妹妹,你不要再说了。”

 “姐姐~!我!”

 尤三姐都要急哭了。

 不是一人做妾,全家沾光吗?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此事既然定下来了,我明日便叫人来下定。”

 天色已暗,冯一博还要回去。

 “我在象山除了军营也没别的去处,到时候我让人把这边收拾一下,就在这院里办吧。”

 又不是正妻,也就是请顿饭的事。

 尤家母女自然不会反对。

 冯一博便也不再啰嗦,直接告辞。

 等他走了,尤三姐也渐渐冷静下来。

 觉得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她们娘仨可以一直在一起,不必分开了。

 而且,冯渊前程远大,年少多金。

 长得也俊俏。

 冯家又是家大也大,人丁单薄。

 不管是她,还是姐姐。

 将来只要能生个一儿半女。

 也不怕没有倚靠。

 尤三姐想通了,尤二姐适应的更快。

 或者说她本就逆来顺受惯了。

 母亲定下的,她也没别的主意。

 尤老娘自然欢天喜地,觉得自己招到了金龟。

 虽是妾室,却也不是一般人家可比。

 毕竟这个姑爷出手阔绰,远超她的预料。

 不对,是大爷。

 她一个妾室的娘,只能叫大爷。

 等将来冯一博成亲,也可以称老爷。

 不管叫什么,总之有人给她养老就行。

 第二天,冯一博就如约让狗子过来下定。

 除了带了千两汇票,还带了一车价值不菲的礼物。

 尤其是各式料子,怕是把象山最好的都买空了。

 为显重视,冯一博还找了个道士。

 算了良辰,挑选吉日。

 时间就定在七日后的傍晚。

 尤老娘这几日,带人把小院收拾的妥妥当当。

 从上到下透着喜气。

 想到箱底的一千两银子,更是欢喜的合不拢嘴。

 尤二姐则不时自己红着脸偷笑。

 一眼可见面目含春,一副待嫁模样。

 尤三姐却和往常不同,像是变了个人样儿。

 每日一副贤淑模样,再无一点放浪。

 说话都学着姐姐慢声细语,不似之前泼辣爽利。

 不知道的,怕要以为是哪家闺秀。

 这边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只等冯一博来入了洞房,就算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