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倭国情况特殊,这倭王没有实权,才得以传承至今。”

 “此前与大魏往来的,都是足利氏。”

 张松越说到这里,有些尴尬。

 因为这确实是朝廷的失误。

 “如今足利幕府逐渐势弱,这藤原氏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便与倭王联合,授权他们代表来大魏朝贡,以期削弱足利氏。”

 “……”

 张松越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其实这事,对于满朝文武很好理解。

 倭王在倭国基本就是个名誉头衔,相当于汉献帝刘协。

 足利幕府和大魏的祖宗差不多,相当于“挟天子以令诸侯”。

 现在足利幕府不行,很多大族想要趁势崛起。

 这个藤原,就相当司马家。

 当然,满朝文武虽然明白。

 但谁也不会傻到揭大魏祖宗的短就是了。

 这时,张松越讲完全部,请示道:

 “这两方,一边占据大义,代表倭王。”

 “另一边和大魏长期往来,关系良好。”

 “臣等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还请圣上示下!”

 景顺帝闻言,没有直接回应。

 而是看着被迫留在原地的冯渊,笑吟吟的道:

 “冯郎中,此事本也该由礼部处置,就交给你们主客清吏司如何?”

 这事都已经是年前的事,景顺帝自然知晓。

 张松越在此时提起,意图明显得就差直接说了。

 怪不得把他的任命放在前面。

 景顺帝刚又说他敢于任事。

 这还让他如何拒绝?

 “臣谨遵圣命,定然想办法把此事办妥。”

 冯一博很识趣的接了差事。

 可他才回到位置上不久,就听到又有人起幺蛾子。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前,伏于丹陛前,奏道:

 “臣户部白家锦,有本启奏。”

 竟是南京户部侍郎白家锦,不知何时调任都中。

 景顺帝微微点头,身边宫人便问道:

 “白侍郎何事要奏?”

 白家锦闻言,再次伏于丹陛前大礼参拜,道:

 “臣奏请,既然倭患起于海上,圣上何如禁绝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