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不知道的。

 正这时,冯一博见宝钗的娇羞模样,就知她懂了自己的意思,忍不住又玩笑道:

 “娇羞花解语,温柔玉有香。”

 这话听来普通。

 无非是夸赞美人如花,美人如玉之类。

 可就是这样普通的两句,却让宝钗都忘了害羞,黛玉也忘了狐疑。

 两女都一脸诧异的看着冯一博。

 他见两人情形,却忍不住一笑,道:

 “科举结束,我偶尔看些闲书,没想到两位妹妹也看过?”

 “啊?”

 听他一问,两女顿时都微微慌乱。

 宝钗先反应过来,道:

 “冯家哥哥若是不说,我还以为是你当场所做,正思虑这句味道似乎有缺。”

 黛玉也跟着点头,附和道:

 “对对对!我也和姐姐一样想的,还在想只能用下半阙弥补一二了。”

 听到两个媳妇在这胡诌,冯一博强忍笑意,点头道:

 “原来两位妹妹也喜好诗词,有空倒可以交流一二,我最近也偶尔会教香菱写几句呢!”

 两女之所以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冯一博刚说的那两句。

 是出自《西厢记》。

 他只随口一说,就立刻知道两人看过这书。

 说来有趣,《西厢记》的戏曲老少咸宜,谁都听得。

 但剧本却是这个时代的禁忌。

 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是绝对不能随便看的。

 或者说,就算看了也不能说看过。

 这时薛蟠在旁边一脸懵逼的看着三人。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忍不住道:

 “这就是不想让我懂,所以我就不懂,是吧?”

 众人闻言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哄然而笑。

 薛母虽也不大知道刚刚的情形,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连黛玉都忍不住赞道:

 “薛大哥哥可算说对一次!”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之后的日子,冯一博每天都来请安。

 有时候薛蟠跟着,有时候就他自己过来。

 和薛家母女还有黛玉,一起吃吃饭,说说家常。

 冯一博风趣幽默,往往逗得三女喜笑颜开。

 就连黛玉的心情,也都得到些许纾解。

 不似前些日子那般,总是一个人偷偷抹泪。

 有时候他走了,还会把香菱留下陪两人解闷。

 香菱勤学好问,时常和两女谈诗论赋。

 三人倒也相得益彰。

 只是冯一博回去之后,贾琏和薛蟠偶尔会取笑几句。

 贾琏可能会笑他见色忘友。

 薛蟠不会这么说自己妹夫,只会说他想逃酒。

 于是三人难免再喝一场。

 只是两人都默契的不和贾琏多喝。

 生怕他再醉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时间就这样匆匆而过。

 船很快到了扬州,仆人大包小裹的下船。

 一众人直奔盐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