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宁荣二府沉沦已久,而且这两代,除了宁府的贾敬,再没一个能挑起大梁的。”

 提到贾府,夏秉忠侃侃而谈,竟似对其如数家珍。

 “可贾敬当年和……”

 提起“当年”两个字,他自觉有些失言,

 虽然这事当今圣上不介意,但毕竟是宫中禁止提起的。

 可此时,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

 “和那事牵扯之后,连府都未曾回过了,看这意思是要画地为牢,自圈玄真观了。”

 迅速说完这些,夏秉忠才说出自己的推测,道:

 “所以老奴猜测……”

 说到此他顿了顿,才恨恨的道:

 “会不会是剩下的废物,根本没懂那是敲打?”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头,又快速补充道:

 “又或是被隆恩冲昏了头脑,也未可知。”

 夏秉忠说完赶紧低下头,整个人跪伏在地。

 候补这句马屁拍的毫无意义,景顺帝直接过滤。

 但前面所言却很有道理,景顺帝不由已经信了八分。

 心中对贾府这些废物有些气愤,口中就也带着情绪道:

 “若真是如此,那予刚刚和贾政说的,岂不都成了废话?”

 “圣上您金口玉言,他能得您训话是他的福分啊!”

 夏秉忠吓得一哆嗦,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道:

 “不过贾政从咱们这边走了,就直接去了东宫。”

 说到此,他咽了咽口水,才小声道:

 “咕噜!我看八成就是没明白圣上的意思。”

 若是明白就不是找太上皇谢恩,而是应该宣告政治立场!

 就像李守中那样。

 “这群废物!”

 景顺帝一拍书桉,吓得夏秉忠紧贴地上。

 他可不想被迁怒了去。

 “本来还想给他们一个机会。”

 景顺帝并未继续发怒,只叹了口气,又道:

 “现在看来……”

 想到之前自己还以为是一石数鸟的妙策。

 现在却在这一环节就宣告失败。

 景顺帝不由摇了摇头,难得有些气。

 “废物就是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