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秉忠冷笑的盯着他,冯一博又一脸疑惑的道:

 “怎么了?公公看起来,似乎不开心啊?难道……”

 他故作迟疑,皱眉问道:

 “是荣国贾家惹了公公?”

 这话显然是在转移矛盾。

 “冬!”

 夏秉忠闻言,忽地一敲桌子,低吼道:

 “冯都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他一脸凶狠的看着冯一博,狞笑道:

 “这里也没有别人,你和娘娘孤男寡女回来的事,我也压了下来!”

 说道此处,夏秉忠的眼皮微微一跳,才继续道:

 “可若是让圣上知晓,你我怕是都在劫难逃!”

 “什么意思?”

 冯一博闻言顿时涨红了脸,怒道:

 “不是!夏公公你着是什么意思?”

 夏秉忠龇牙咧嘴的冷笑着,问道:

 “什么意思,以夏都尉的才智,能听不出来?”

 “夏秉忠!”

 “砰!”

 喊了一声,冯一博又一拍桌子。

 “你在胡说什么?”

 他满脸愤怒,又似带着屈辱,低吼道:

 “我是和娘娘一起回来的,但我心中坦荡,从未有过你这样龌龊的想法,也未曾遮掩只我二人回来的事实!”

 说到这里,冯一博抬手一指,继续怒道:

 “反倒是你!为了你干儿子的前途,让我为他遮掩!”

 “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答应了下来!现在你反倒怀疑我和娘娘的清白?”

 说着,冯一博上前一把拉住夏秉忠就往外拖,口中道:

 “走!咱们现在就将此事说给圣上!”

 冯一博不是想用虚张声势吓住夏秉忠。

 这样做的原因,是吃准了夏秉忠不敢上报。

 不然,现在就不是夏秉忠来见他。

 很可能会是景顺帝本人。

 或者,为了遮掩。

 连问都不会问,直接就想办法弄死他。

 “我冯渊心中坦荡,就算因此死了,也是清清白白,容不得你大放厥词!”

 见冯一博大义凛然,夏秉忠却不吃这套,狰狞的道:

 “我劝冯都尉不要虚张声势!”

 说着,他收回凶相,露出一丝阴狠,道:

 “这事说了,我不过受着责罚,但你的小命就完了!”

 冯一博立刻再用力拉他,叫板道:

 “别说这些废话,现在就去!”

 一边用力,一边还道:

 “我冯渊读圣贤书长大,做人做事清清白白,咱们真金不怕火来炼!”

 这话很符合冯一博的一贯形象。

 他寒窗苦读,科举做官。

 私下的生活也极为干净。

 就连勾栏戏院,也几乎都没去过。

 和朋友聚会,不是在家中,就是在酒楼。

 唯一的风流韵事,就是买过一个婢女,纳了一对姐妹。

 这在大魏的大环境中,简直都是道德模范了!

 “走!咱们找圣上公断,大不了就是个死!”

 冯一博死命拉扯,夏秉忠死死抓着桌子。

 眼见冯一博像是来真的,他也有些动摇起来,犹豫道:

 “真的没有?”

 冯一博还继续拉扯着。

 一边用力,带得桌子“咯吱咯吱”的磨着粗糙的地面。

 一边理直气壮的道:

 “有没有让圣上公断!他若是说有,那我便访效前任,一头撞死在大明宫,以死证明我的清白!”

 “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夏秉忠开始软了下来,挤出个笑容道:

 “咱们的关系在这,我也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冯一博露出一丝犹豫,道:

 “不行,既然你今天提了,我的清白就被你玷污!”

 说着,又继续用力,口中道:

 “走!”

 夏秉忠本来见他松手,也松了仅儿。

 却不妨他还没完,一下被拽了个跟头。

 “冯都尉!”

 夏秉忠高喊一声。

 “走!我让你快走!”

 冯一博依旧不管不顾,拖着他就到了门口。

 门一开,夏秉忠就卡在门框,说什么也不松手了。

 他没好气道:

 “好了好了,我不再说了便是,也没必要寻死觅活的!”

 “夏公公,怀疑我的是你,不去的也是你!”

 冯一博不再拖拽,但手依旧没有松开,冷冷的道:

 “那你今日到底所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