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陈六自顾说着,将所有罪责全都扛了下来。

 听得陈六改口,张飞急躁吼道:“喂,你在山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陈六对此亦有说辞:“那不过是我为达目的,故而编排的一套谎言罢了,就是为了将矛头引向陈家,好将陈家家主拉下水,然后将其财产据为己有。”

 “你这厮!”

 觉得被当了枪使,张飞气得咬牙。

 “三弟!”

 刘备见状,急忙制止住了张飞。

 这里毕竟是县衙,还有这么多百姓围观,万一张飞做出什么出格事情,就成了别人手中的把柄。

 从陈六的态度转变来看,显然是受了威胁。

 通过陈篙的话来分析,不难猜出,应该是与陈六老娘有关。

 见到陈六认罪,陈篙双手拄着拐杖,颇为满意的点头:“看来你还人性未泯,知晓敢作敢当,如此,也足以还老夫清白。”

 对此,陈六不再作任何辩解。

 事情水落石出,至少明面上如此。

 周举心头喜庆,惊堂木一拍,作最后的结案陈词:“罪犯陈六,身为下人却诬陷主家,此罪一也;勾结贼人,图谋钱财,此罪二也;谋害朝廷命官,此罪三也。按照律令,本官判处斩首,待禀明郡守以后,即日执行!”

 “威~武~”

 在衙役的威喝声中,县令起身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