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来这里?”

 韩棠的声音沉静如水,好似那枯槁的树木发出了声音。

 原随风懒散闲适的笑着:“我在想,有什么办法才能打动你?”

 “让你跟我离开这里。”

 “你知道我?”韩棠的声音如旧,始终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是啊。”原随风懒散的挠了挠挠那披肩的长发。

 打了个哈欠,又狠狠抻了个懒腰。

 “我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呃…就那么知道的。”原随风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先知先觉,是穿越过来的吧?

 韩棠的神色依旧,并没有暴起拔剑,而是问道:“你呢?”

 “你来找我做什么?”

 原随风或者是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伙夫!”

 “你能干嘛?”

 韩棠平静如水,并没有多说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没有开玩笑,不过,我的身份不能泄露,抱歉了!”

 当即,如同流星一般的剑光划过夜空,绚丽璀璨,而又转眼即逝!

 “叮!”

 “叮”

 “…”

 一连五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即便强如韩棠,手臂也不定被震的发颤。

 这时候,是韩棠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五道青色的流光,依次回到青竹杖内,而原随风的表情依旧懒散。

 甚至有些委屈的说:“你的身份我都没有跟别人说,又何必如此!”

 “再说我要想走的话,你也留不住我,又何必打打杀杀!”

 韩棠知道,原随风说的是事实,但声音依旧平静:“shā • rén ,看的从来不是实力。”

 “即便是五六岁的稚童,如果手中有了剑,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也足够杀一个成年人。”

 原随风对于韩棠的话并不反驳,因为事实也正是如此。

 而如今,原随风就是那个成年人,而韩棠,就是那个五六岁的稚童。

 亦或者,韩棠还要比五六岁的稚童大上一些。

 其实,在原随风的心里,也不愿意和韩棠发生矛盾。

 因为原随风知道,如果单论起shā • rén 的话,即便自己的实力是先天巅峰,如果韩棠非要和他拼命,那么,在原随风的心里,最好的结果,便是自己重伤,而韩棠会死。

 但是这,也不过是原随风心中的想法,原随风的本意,是不愿意和韩棠交手的。

 但奈何,原随风说出了韩棠的身份,因此,韩棠就已经有了必杀他的理由。

 这让原随风的心中多了一丝烦闷,我明明是穿越过来的,为什么我的人格魅力,就不能让他成为我的手下。

 原随风气的肝儿疼,但是,面对的此刻,犹如孤狼一般的韩棠,原随风也不敢乱动。

 毕竟谁又知道,像韩棠这种杀手中的杀手,对于自己的必杀一剑,究竟有着怎么样的信心?

 三天之后,原随风的小毛驴,不知道已经跑到哪里去了,而到了如今,他们又对峙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二人皆是不吃不喝不睡,如果放在往常,原随风肯定要狠狠的抱怨一下。

 但是现如今,原随风依旧神情奕奕,手中的青竹杖,和三天前相比,没有偏离一丝一毫。

 只不过随着今天的朝阳再次升起,又有一位客人来到了这里。

 原随风和韩棠都不敢轻易的转头,因为他们都知道,要提防着对方。

 但是,仅仅凭借着习武之人的感觉来看,无论是原随风还是韩棠,当他们被这道目光扫过之后。

 心中,都不禁产生一丝凉意。

 对方的目光仿佛可以看出,他们的隐藏,看到他们的一切弱点和缺点。

 这样的目光,让原随风让原随风心中的压力暴增。

 他没准备好像韩棠这样拼命,只是碍于如今的实力,始终牵制着对方。

 因此,对方才不敢乱动!

 但是这个时候,这个人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的平衡,这让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焦灼。

 而自从这个人来到这里之后,就注定不能轻易离开。

 三角形总是最稳固的存在,因为他的到来,使局势变得更加稳固!

 但稳固,却不意味着不能被破坏。

 有时候,仅仅是树叶的飘落,一阵微风拂过发梢,就已经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韩棠和原随风不同,原随风的逍遥游虽然是自创,但是其中,借助的道家典籍更是数不胜数。

 因此,逍遥游有着不错温养自身的效用。

 但韩棠不同,他持剑只为shā • rén ,他练武只为持剑杀更多的人。

 因此,和原随风相比,或许韩棠有着不错的忍耐力,但是无论是年岁还是内力,他都不及原随风。

 亦或者他们还没有转头看过的那个人。

 因此,当二人鏖战了四天四夜之后,原随风注视着韩棠的瞳孔,仅仅是一瞬间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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