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发生bào • luàn 的事情,消息不胫而走,邓忠得知后,心中冷笑,纣王这纯粹是作死,他不爱惜他殷家的江山,自己可不想大好局面付之东流。

 纣王乃人皇,有人皇之气护身,自己动他不得,可妲己只是女娲娘娘的一条狗,纵是宰了,女娲娘娘知道了又能如何,何况还是借殷郊之手。

 云中子和闻太师不敢做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不敢去做,起码殷郊就敢,这是一个孝子,为了他母亲的大仇,他可以将身死置之度外。

 邓忠让人唤来殷郊,把发生在朝歌的事情告诉了他。

 殷郊骂道:“无道昏君,竟如此作践殷家基业!”

 大商在西岐的局面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可纣王倒好,又开始折腾起来了,似这样下去,纵然西岐有邓忠,也难阻止大厦将倾。

 邓忠道:“民惟帮本,本固帮宁。太子有何想法?”

 通天教主在西岐露面,邓忠觉得两教大战不远了,原本就有助殷郊兄弟改朝换代的想法,经纣王一闹,这事提上了议程。

 纣王自从纳了妲己为妃后,搞得天怒人怨,诸侯们揭竿而起,俨然将大商烙上“无道”两个字。邓忠要做的是在阐截两教大战之前,替大商抹除这两个字。

 阐教很会办事,先替姬家造足气势,弄出一个圣主,然后派弟子下山,辅助圣主,吊民伐罪。虽说元始天尊虚伪,可表现功夫做的十足。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他能拉拢几方势力,其中一部份原因是因为他占据大义的名份。

 可若是大商换了一任君王,这个君王颁布一系列仁政,百姓们安居乐业,诸侯们也心悦诚服,那阐教这个大义名份还会有用么。

 最起码通天教主面对元始天尊,在立场上多了几分底气。

 殷郊道:“纣王有今日这般残暴,妲己要负主要责任,我早有为母报仇的心思,还请邓总兵教我。”

 邓忠的手段,殷郊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在想,助弟弟殷洪登上商王之位,这事还得靠邓忠出谋划策才行。当然,他不知道邓忠的心思,便用言语试探。

 邓忠笑了笑,道:“既如此,那我随两位殿下去一趟朝歌。”

 这几日,西岐那边风平浪静,也不知在酝酿什么阴谋,不过邓忠并不担心,通天教主是大商最坚强的后盾。眼下,改朝换代要紧。

 殷郊闻言大喜,道:“多谢邓总兵出手相助,来日必当重谢。”

 邓忠却道:“太子不必如此,在下这么做,只是为了大商。”

 殷郊点点头。

 邓忠把大营交给孔宣代管,便随殷郊、殷洪前往朝歌。

 ……

 民不与官斗,上万人bào • luàn ,在精锐军队的镇压下,事件很快得到了平息。当然,这次镇压,有些血腥,几百颗头颅滚滚落下,这是闹得最凶的一批人。

 经此一事,百姓们对纣王恨得咬牙切齿,有人在家中咒骂,有人扎草人,写上纣王、苏妲己的名字。纣王在朝歌可谓是人心尽失。

 这事传到纣王耳中,他勃然大怒,命令将那些骂他的人全部抓起来,关进牢房,百官相劝无用,他铁了心要办这些人,维护他至高无上的王权。

 对于敢反抗自己的人,纣王手段狠辣,在朝堂上不知杀了多少人,后宫也是一样,不知有多少宫女葬送酷刑。而百姓的反抗,这更让他杀心大起,因为在他心中,这是一群最低贱的人。

 微子从宫中回来,神色有些疲惫,大商好不容易太平,百姓们没过几天好日子,又闹出这事,整个朝歌人心惶惶,大量的士卒巡逻,生怕酿成更大的民变。

 只是纣王一意孤行,不顾群臣劝阻,要对百姓举起屠刀,他也无可奈何。

 “老爷,有贵客求见。”

 管家的话,让微子有些惊讶,忙问:“来人是谁?”

 管家是一名老者,他句偻着身子,轻声道:“是殷洪殿下。”

 “什么。”

 微子神色一变,忙道:“将人请进客厅,本殿下随后便来。”

 殷洪,这两个字是大王的禁忌,这十几年下来,文武百官谁也不敢提,微子曾秘密派人找过殷郊、殷洪,只不过一无所获。他以为殷洪已经不在人世,想不到事隔这么多年,殷洪回来了,作为大伯,他怎能不激动。

 “殷洪见过大伯。”

 邓忠担心殷郊的长相吓到微子,所以先让殷郊来见他。

 “二殿下不必多礼。”

 微子仔细打量了殷洪一番,没错,正是他失散多年的侄子,他不禁老泪纵横。这位侄子也是命运多舛,本该锦衣玉食,却牵扯进后宫之争,差点因此丧命。

 好在吉人自有天佑,这么多年过去,他长成了一个英俊少年。

 殷洪道:“侄儿不孝,这么多年才来见大伯。”

 微子摆摆手,道:“你有自己的苦衷,大伯不怪你。只是你这样出现在朝歌,实在太危险了,等天色一黑,大伯派人送你出城,永远都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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