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仙翁道:“钉头七箭书需要人每日三拜,你姜师叔说此事会有损功德,做不来。贫道在想,你是三代弟子,也修行了几千年,为人沉稳,此事由你接手如何?”

 这话与其是在商量,可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韦护一阵心惊肉跳,忙道:“大师伯,弟子才能不足,此事怕也做不来。”

 姜师叔啊姜师叔,你这一闹,倒是撒手不干了,可把我给害惨了。

 南极仙翁冷笑道:“做不来也要做,这是命令!”

 姜子牙不干,自己拿他毫无办法,你一个晚辈,是圆是扁,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

 韦护道:“弟子领命。”

 南极仙翁道:“希望你这次长个记性,有些话不能多嘴,否则只会害了自己。”

 韦护默然,此时他肠子都悔青了,他是来西岐历练,赚些功德的,现在到好,功德没赚到,反而把自己的功德给搭进去了。

 南极仙翁看了韦护一眼,拂袖而去,让韦护去代替姜子牙,向草人拜礼,可他对韦护不满并未因此消除,心里已经记下了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