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大师兄!等见了面,我一定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他正想着,就听见向大年说道:“贵派的令狐师兄和恒山派的仪琳师妹已经先到了敝舍,你们……”

 “大师兄(仪琳)在刘府?”杨戬和定逸师太齐声说道。

 向大年吓了一跳,有些懵逼的点着头。

 杨戬说道:“既然大师兄和仪琳师妹都在刘府,那便好办了。定逸师叔,我们这便过去问明情况,也好还我师兄一个清白。”

 “好。”定逸有些底气不足。

 若令狐冲真的将仪琳掳走的,那定然不会再将她带到刘府来。

 难道我真的错怪了令狐冲?

 不会!定然不会是这样!

 天松师兄说,他除了看见仪琳和令狐冲外,还看见了那淫贼田伯光!

 他若是没有问题,为何会和田伯光同桌同饮?

 定逸正想着,忽然注意到向大年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忙问道:“师侄,可是仪琳出了什么事情?”

 向大年连忙摇头,说道:“仪琳师妹倒是安然无恙。就是令狐师兄,到敝舍的时候,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若非有仪琳师妹在一旁照顾,连路都走不了。师叔想要问他什么,还得等他酒醒了才行。”

 定逸先是松了口气,心里又有些尴尬窘迫。

 仪琳肯照顾喝醉酒的令狐冲,这事情显然不是她先前想的那样!

 定逸有些想向杨戬道歉,但又抹不下面子。

 众华山弟子也注意到了这点,都松了口气。

 唯有岳灵珊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臭大师哥,见到酒就走不动路!等我见了爹爹,一定告他一状!让他半年都别想喝酒!”

 陆大有唯恐天下不乱,在一旁积极响应:“对!还要罚大师兄抄写门规,一百遍,错一个字,便再抄写一遍!”

 他与令狐冲的关系极好,担心其余师兄弟因今天之事对令狐冲心生芥蒂,故意在这起着哄。

 杨戬注意到了定逸的神情,并没有得理不饶人,反而是主动给了她一个台阶:“定逸师叔,时间已经不早,我们先去刘府看看。大师兄无论如何都不该和田伯光这等恶贼同桌共饮。”

 华山派想要成为五岳盟主,不仅需要自身实力够强,还要有其余几派的支持。

 在这里卖定逸卖恒山派一个人情,远比嘴上占几句便宜好得多。

 果然,定逸脸色一缓,同一个“好”字,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又忍不住感叹道:”岳师兄能有你这样的徒弟,华山后继有人了。“

 向大年心中有些好奇先前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敢多问,将带来的雨伞分给众人,当先领路。

 定逸领着一众恒山弟子紧随其后。

 杨戬带着众华山弟子走在最后。

 至于那何三七,本来也是来观礼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但今天看了这么些不该看的东西,顾忌着恒山派和定逸的颜面,躲在一边,始终没有表明身份。

 一行人转过了街角,又向北过了三条长街,便见左首一座大宅,门口点着四盏大灯笼,十余人手执火把,有的张着雨伞,正忙着迎客。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好多宾客从长街两头过来。

 远远的,就能听到大厅里面人声喧哗,少说也有二百余人分坐各处,谈笑风声。

 定逸和杨戬他们没有过去,直接让向大年领着他们去了左厢客房。

 推门进去之后,便看见了在床上酩酊大醉鼾声如雷的令狐冲和盘膝坐在地上诵经的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