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宁中则火气更大,这边都闹成这样,他这个大师兄还在屋里睡着大觉?

 “陶钧,你去倒盆冷水,将他叫起来。”宁中则吩咐身边弟子。

 仪琳见状,想说些什么,但被定逸师太狠狠瞪了一眼,只得低下头,退了回去,只眼睛里出现了丝丝水雾。

 宁中则目光扫过岳灵珊一众人,说道:“你爹爹、你们师父是怎么教你们的?我们华山弟子当如何?”

 众华山弟子头垂得更低,但还是回答道:“本门之中,大家亲如家人,不论哪一个有事,人人都是休戚相关,要相互扶持,荣辱与共。”

 “真不容易!你们竟然都还记得!”

 宁中则冷哼一声,说道:“那你们又是怎么做的?你们大师兄被人冤枉,二师兄被人无端责骂,你们就站在那里看着?嗯?”

 “弟子知错了。”众华山弟子满脸羞愧,无地自容。

 “你们不必向我道歉。”宁中则说道。

 众弟子望向了杨戬:“二师兄,我们错了。你原谅我们这次吧!”

 “好!好!”杨戬连忙上前将众人扶起。

 宁中则没有再说什么,但众人也看明白了,她这不仅是在教训徒弟要团结,更是在给自家两个弟子撑腰,直接就将事情给定性为“被人冤枉”、“被人无端指责”。

 天门道人有些尴尬,刘正风、定逸则在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当年的宁女侠!哪怕是嫁了人当了母亲,性子还是这么烈!”

 相同的是,三人都和木头人一样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没有丝毫上前或者开口的打算。

 青城派这烫手山芋好不容易扔了出去,他们可不愿意再惹事上身!

 就在这时,陶钧扶着令狐冲走了出来。

 令狐冲喝的酒实在是太多,哪怕是被一盆冷水泼在身上,也还是半醉半醒迷迷糊糊。

 “令狐冲!”宁中则是不介意令狐冲喝酒的,但看见他这幅酒鬼样子,却是气的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

 “师、师娘?!”

 令狐冲一个激灵,脑袋里面顿时清醒了几分,又看见周围围了一大堆人,师弟师妹们还跪在地上,心道不好,忙运转起紫霞神功,将酒气都逼了出来。

 只见他脸上一缕缕紫气浮现,头顶淡淡白烟冒出,浓郁的酒香味弥漫开来,目光也渐渐变得清醒。

 “好深厚的内功!”周围人都是一惊。

 这先有一个温阳,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打的半死不活。

 后有一个令狐冲,凭借一身内功在数息之内将酒气逼出。

 华山派两个后辈弟子都有这般实力,那他们的师父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又该如何厉害?

 一念及此,不少人都到吸了一口凉气,这华山派不能得罪!当真是恐怖如斯!

 “师娘。”

 令狐冲还完全搞明白是什么情况,但这并不影响他认错,熟练无比的跪倒在宁中则面前,“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弟子不该贪杯误事,请师娘责罚。”

 宁中则拿这当儿子养的大徒弟实在没有办法,气呼呼地说道:“哼!我不罚你,等回去之后,你师父自然会收拾了你!”

 “师娘~”令狐冲哭丧着脸,装可怜,他这下山前才刚结束了闭门思过,难道这回去就又要开始?

 宁中则不为所动,人群中有人喊道:“岳夫人,我们大伙不是看你教训徒弟的!余掌门的事,你华山派总要给个说法!”

 “就是!余掌门说你们华山派灭了他们青城派满门,这到底是真是假?”

 “你华山派就算再厉害,也不能这样霸道蛮横!随随便便灭人满门,那和魔教有什么不同?”

 “现在人家苦主找上门来,你们还打断了人家手脚,废掉了人家武功,也太狠毒了!”

 ……

 杨戬目光一凝,他注意到这次率先开口说话的几个,正是先前声讨他大师兄和指责他手段残忍最大声的。

 这些人是在故意煽风点火搬弄是非!

 杨戬不留痕迹地瞥了劳德诺一眼。

 对华山派虎视眈眈的,除了有血仇的魔教,就是担心华山夺回五岳盟主之位的嵩山派了。

 他怀疑之前煽风点火的人,和嵩山派有关。

 “呸!什么苦主!余沧海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宁中则大声说道:“这畜生为了掌门之位,欺师灭祖残害同门,挑断了自己师父青城派的前任掌门长青子师叔的手筋脚筋,关在地牢当中数十年之久,直到前些时日才被温阳救出来。”

 “温阳与长青子师叔乃是忘年交,打断余沧海手脚废掉他的武功,不过是在替长青子师叔出气,没杀了他,也是为了让长青子师叔可以自己清理门户。这何错之有?”

 “长青子前辈还活着?”刘正风一惊。

 宁中则点了点头,说道:“家夫已经前去青城山,用不了多久就会将这些事情告知天下同道,到时候诸位自然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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