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呆呆的说:“微臣没醉,微臣……”

 “你醉了,”萧承晔不由分说的打断他,凉凉的喊,“来人,送爱卿回去休息。”

 那人还要再说,被几步奔下来的高成一把拽住胳膊,连拖带劝的将人给带走了。

 萧承晔没事儿人一般的举杯,说:“来,咱们继续。”

 场中瞬间开始热闹起来,好似刚才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秦蓁唇角微勾,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嘲讽。

 萧承晔今日这么一做,那往后怕是再没有人敢来秦家求娶了。

 她秦蓁,怕是再难寻到一个真心人。

 不过也好,这正合了她的意。

 她这辈子就没打算再把心掏出去,更不想在为了哪个男人伤神了。

 不过,她倒是对那个忽然蠢到敢去陛下面前求赐婚的倒霉蛋有些兴趣。

 她刻意避嫌,与这些朝臣都不熟悉,便侧头问身边的楼衍:“哎,刚刚那个倒霉蛋是谁?”

 楼衍脸色还黑着,见她问起,眼神一冷,凉凉的问:“怎么,想嫁人了?”

 秦蓁:“……我就是问问。”

 这么凶做什么?

 楼衍闭了闭眼,随后冷声说:“户部侍郎,唐棕。他的儿子你也见过,叫唐清正。”

 秦蓁废了点力气,才把这个户部侍郎之子从记忆里扒拉出来:“那个清蒸的?”

 当初在赏花会上,有一人对她出言不逊,被秦蓁当场扔出去的。

 那人,就叫什么清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