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枝山?不过是一个解元,口气倒是挺大的。要不你作首诗来,看看文采到底如何。”

 红雁撇嘴道。

 “哈哈,小姑娘,这位卢公子可是师承诗坛圣手杜晏大学士。”

 有同伴立刻为卢枝山摇旗呐喊。

 “这么厉害?真巧,我这有一首诗,是我家小姐的一个朋友临别前赠予给我家小姐的,我念出来,你品品?”

 红雁可不会和这些人客气。

 李公子都在呢,这些人还不是班门弄斧?

 想见小姐,做梦!

 李诺却摇头道:“红雁,罢了,何必与他们争执。”

 在李诺面前,红雁立马变得乖巧,说道:“嗯,我听公子您的。”

 “本公子和红雁姑娘说话,你莫要插嘴。本公子把话放在这儿,紫鸢,本公子是见定了!”

 卢枝山眸中闪过怒火。

 对他们这样的文人而言,在美人面前失了面子,这仇恨堪比shā • rén 父母!

 更何况,一个青楼女子,哪怕是花魁又如何?

 他堂堂卢家嫡子要见,那是她的荣幸,竟还敢推三阻四?

 “你!”

 红雁心生怒意。

 “其实对付这种人,确实没必要用嘴……”

 李诺摆了摆手示意红雁莫要动怒。

 卢枝山轻蔑道:“你待如何?”

 “卢解元是吧,要与在下比文采?”

 “哈哈,身为士子,又有同船之缘,切磋一二助助雅兴又有何妨?”

 卢枝山傲然道。

 “这位兄台,让卢兄对你指点一二,定能让你受益匪浅。”

 “是极,是极。”

 其他士子纷纷起哄。

 “此言差矣,看,这是什么……”

 李诺摇头淡笑,随即伸出拳头。

 “什么?”

 卢枝山一脸茫然。

 “在下信奉的一条真理是,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就少用嘴皮子去磨。”

 身为武夫,狂妄一些,也没人会多说一句。

 儒士未入七品,那可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战斗力。虽然卢枝山此行也带了几个家将,可他们都在船舱内呢。

 当然,李诺肯定不会直接暴起shā • rén ,他又不是屠夫,一言不合就shā • rén 。而且这影响……咳咳,也不太好。

 他只是教训一下这个卢枝山。

 而揍一个【八品文心境】书生,自然无须动刀。

 便见他握了下拳,好似卷起了狂风。

 破风拳!

 拳风如刀!

 咔嚓。

 卢枝山的裤腰锦带断裂,而整个人被甩出船,落在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