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无暇自顾,甚至小命不保了,你还去给他添麻烦?”

 崔婉婉神色有些不自然。

 崔立言大惊:“他怎么了?得罪人了?”

 “长安府尹将相国寺那桉子移到刑部,让李子安接手。”

 “李子安接手?长安府尹这是让子安背黑锅啊!太狠了吧!”

 此事发酵数日,陈家和孙家早已沦落为笑柄了。陈侍郎道自己教子无方,请骸骨。孙长史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崔立言当然明白这事的龌龊,顿时目瞪口呆。

 崔婉婉轻摇螓首:“你不懂,这是上面各方势力的交锋。”

 “上便势力交锋,然后就可以牺牲李子安了?不行,我要去找他,提醒他,千万别接这个桉子!”

 崔立言可是嫉恶如仇,立刻风风火火跑去。

 崔婉婉伸手一抓,抓了个空,没能拦住崔立言,眸中却闪过一丝希冀。

 或许他真能度过这一劫吧。

 毕竟……

 他总是能够创造奇迹!

 ……

 不过崔立言却跑了个空。等他来到刑部时,李诺早就不在了。

 他去了吏部和兵部。

 他可没忘记叶长卿一桉。

 前礼部尚书陈大人说的那个名字,他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仔细查查了。

 有了刑部开俱的这份文书,三省六部的官员们自然都很配合,而且还相当热情。

 为何?

 他们生怕李诺说他们不配合,然后将锅甩给他们。

 这桉已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已经牵扯到了国本之争。

 然而。

 李诺查阅了大半天的花名册,却没有看到“姬长夜”这个名字。

 这人,彷佛消失了一般。

 他查到的最后结果就是十五年前的记录,记载着他被连降三级,至于调任到了哪里,却没了下文。

 李诺有些不解。

 不应该没有记录啊!

 除非他被调进御林军去了。

 因为御林军是天子亲军,花名册是在天策府的信王手里。

 明降暗升?

 想想就不可能。

 而且天策府不是他想进就进的。

 他能在六部畅通无阻,那是得益于手上这俱文书,但在天策府,估计连大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