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开玩笑道。

 已现出原形钻入李诺袖中的寻宝鼠“吱吱”了两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德行!”

 叶箐雨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

 ……

 没过一会。

 李诺便路过了紫鸢的宅院。

 果然。

 那个留着胡渣,一脸颓废的男子双手抱剑,倚靠在门边的石墙上。而离他不远处则躺着三个趁火打劫的江湖浪儿,一动不动,也不知死了没有。

 “北月兄,这么快就来了啊?”

 李诺笑呵呵道。

 正一脸警惕地盯着李诺缓缓走来的北月飞槐听出了李诺的声音,便放下了戒备心,懒洋洋道:“子安?戴着面具做甚?你这藏头藏尾的,想要做梁上君子吗?”

 李诺大方承认道:“你还真猜对了,这戴着面具正好浑水摸鱼。”

 北月飞槐满目鄙夷道:“你当叛乱是开玩笑么?小心惹祸上身!”

 李诺自信满满道:“三品强者不出,我只要留神不陷入军阵中,谁能拦得住我?”

 北月又道:“不过你这出去了,就不担心你娘子的安危吗?”

 李诺:“家里有人守着呢。”

 “那老马妖啊?在鹏万里手中坚持数十招才落败,倒也不坠四品妖将之名,有时想想,还真挺羡慕你的。”

 北月飞槐感慨道。

 他北月家当然也有好些个四品强者做门客,但那些人是老爷子花了大代价笼络的,也只对老爷子一个人忠心。

 李诺笑道:“一个好汉三个帮嘛。”

 北月飞槐点点头:“对了,我将燕王那事儿和家里人提了提。”

 “哦?你家老爷子怎么说?”

 李诺好奇问道。

 之前提醒过北月飞槐,作为边军大将的燕王和妖族有勾结,这可不是小事呢。

 北月飞槐叹道:“唉,老爷子他的态度模拟两可,家里那些叔伯们的意见则是很大。你也知道,我们北月家在燕王身上下的注可不小,真要抽身,损失实在是太大。”

 “可是继续下去,损失会更大,甚至连整个家族都会赔进去。”

 李诺提醒道。

 “但他们听不进去,反正我无所谓,真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那我就带着家人去巴山剑场避祸。”

 北月飞槐倒是将后路都找好了。

 “你倒是洒脱。不说了,我要去皇宫看看秦王殿下。你继续守着你的老相好吧。”

 和北月道别后,李诺加快了速度。

 而越接近城南,这骚乱就越大。甚至大街上已经出现了散兵游勇,他们正事不干,趁火打劫的事儿却干得十分麻利。

 李诺这一路下去,也是杀了不少人。

 不过就在一个拐角处,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姜景泽!

 这位西楚状元郎不好好在皇家林园小住,怎也回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