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苏是二房秦衿风的嫡长子。

 秦小楼和秦怡霜则是三房秦麟风的嫡女。

 “你的寻宝鼠呢?”

 秦小楼询问道。

 吱吱……

 寻宝鼠从李诺怀中钻出个小脑袋。

 李诺一把将寻宝鼠的脑袋按了回去,警惕道:“你想干嘛?”

 秦小楼眼珠子一转,似乎有了什么坏主意:“今日来的人肯定有好宝贝,让寻宝鼠帮我偷一个好的,我一会送给祖父。”

 李诺无语:“别闹。”

 秦小楼扬起精致的俏脸:“我是认真的!”

 李诺撇嘴道:“你当别人傻呀,等发现你把他的东西偷去献礼,这闹起来,丢脸的是你。”

 秦小楼脸色顿时一垮:“那怎么办?”

 李诺语重心长教育道:“其实老爷子什么东西没见过,我觉得献礼,最重要的还是心意。你毕竟是他的嫡亲孙女。这人老了,隔代亲呢。”

 秦小楼不耐烦道:“走走走。不帮忙就算了,还给我说教,本小姐才不稀罕。”

 说完,她就进了拱形门。

 李诺哭笑不得。

 这个秦小楼,化了妆容,换了衣裳,还是掩不住她的臭脾气。

 虽然答应过借寻宝鼠给秦小楼一用,但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而拱门另一侧,自然少不了秦怡霜和崔婉婉。

 秦小楼回到自己的席位后,便注意到崔婉婉的神情有些异样,没好气道:“别看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崔婉婉收回眸光:“死丫头,你找他干嘛?”

 秦小楼倒也有分寸,没将寻宝鼠的事情说出来,她撒了个谎:“想让他帮忙做一首贺寿诗的,可惜他拒绝了。”

 “真的?”

 崔婉婉有些怀疑。

 但秦小楼无动于衷。

 倒是秦怡霜,眉宇间流露着浓浓的忧愁。

 “姐,你别担心啦。”

 秦小楼安慰了一句。

 秦怡霜苦笑道:“老爷子说要在大寿上宣布我和北月的婚事。这可怎么办?”

 秦小楼信心满满道:“我刚也看到北月了,你放心吧,这婚事,绝对成不了。”

 崔婉婉不解:“为何?难道北月还敢退婚?”

 “嘿嘿。北月飞槐也许真的敢哦!”

 秦小楼古灵精怪地笑了起来。

 两日前,李诺偷偷找过她,说要了解她姐的一些往事!

 而为了不让姐姐活在痛苦之中,她便将折磨得姐姐死去活来的那个男子的身份说了出来……

 单单一个北月飞槐也许难以撼动秦氏和北月氏这两座大山,但若再加上一个李子安的话……

 不知为何,她对李子安就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信任!

 ……

 李诺这边。

 崔立言贼兮兮笑道:“小楼那丫头找你干嘛呢?”

 李诺还没话,绮罗立刻板起脸训斥道:“不该打听的就少打听。”

 崔立言瑟瑟发抖中……

 众人偷笑。

 又闲聊了一会,很快就有人来敬酒,绝大多数都是江湖人。他们敬酒的方式也很是粗野,一来就是先干了三大碗,豪情万丈。

 而这一举动也是引起了附近宾客的注意。

 毕竟江湖人士和儒林人士哪怕入了席也是渭泾分明的。他们所在的席位根本就不在一个地方。

 但架不住李诺的风头正盛啊!

 插刀门、飞雪楼、移花宫、万花宗等等……他们敬完酒后,便会给李诺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

 也不知李诺和他们之间到底又起了什么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