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护着舟云,赛诺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吧。”

 阿芙拉如是想到。

 舟云在抓紧时间将自己脑海里的九年义务教育课本给写出来。

 阿芙拉百无聊赖,在一旁边玩头发,边看他。

 没过多久,妮露练习完舞蹈也过来了。

 然后就是两人在舟云旁边一左一右,陪伴着。

 舟云今日写下的课本,是数学。

 托系统的福,记忆中在蓝星上的课都可以一一提炼出当时的细枝末节。

 以课本和老师的授课,以及舟云这个学渣的实践,三者为基础。

 舟云写下了这本通俗易懂的数学义务教育教材。

 教令院中研究数学的是在妙论派中很小的一个派系,一般作为建筑学、机械学等的辅助工具。

 因为数学并不算很发达。

 舟云边写,阿芙拉边看。

 阿芙拉越看,越感到心惊。

 舟云从早上写到现在。

 一开始阿芙拉想看看这个学生能写出什么样的教材来。

 看到舟云前面写下的认识基本图形,阿芙拉觉得这些知识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可看到一系列跟着而来的基本图形面积计算、体积计算,甚至到后面舟云将承重与建筑体积联系在一块的。

 阿芙拉开始逐渐心惊。

 这些东西不算是难,可却是妙论派所有高深知识的基石。

 而且据阿芙拉的观察,舟云写下的,要比妙论派现有的知识体系更加完善,更加浅入深处。

 她相信,妙论派的贤者看到这本书,绝对会哭着求舟云入他门下。

 舟云这小子从小就是在生论派学习植物分类,学习植物培养,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妙论派知识的?

 难道是舟云在课余时间,根据自己的耳濡目染,自创出了这套体系?

 好像只有这样能够解释。

 阿芙拉隐隐的在舟云身上看到丽莎的影子。

 当年的丽莎也是这般,对几乎所有派别的知识都如数家珍。

 到了中午,舟云的教材已经写到了角度方面的知识。

 看的阿芙拉开始麻木起来。

 这些知识好多教令院都没有,应该不算是传播知识吧。

 阿芙拉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