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打渔不但风险极大,而且收获也不多。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字,穷的很。

 二十两的安家费,每月二两五钱的月俸,一石的月粮。

 如此优握的条件,自然是应者如云。

 李云泽当然不是谁都要,他只要有家室的,尤其是父母健在的良家子。

 那些明显来路不明,甚至有可能就是岛上过来的,一概驱逐。

 征召了千余水兵之后,李云泽将这些人都集中在了靠海的沙滩上。

 亲兵队抬来了几口大箱子,打开之后,那成堆的白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水兵们隐隐骚动。

 拿着大喇叭的李云泽,伸手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寇船只“本将主招死士去炸沉那些破船,功成之后,这里的银子按照尔等的体重拿。你有多重,就奖你多少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