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你要祭祀天地你自己搞去,我就不掺和了。类似于《hēi • shè • huì 》里大D要搞新和联胜,其他人就唯恐避之不及,自然不想惹事上身。

 刘表脸色略微有些不悦,但也知道欲速则不达,刘备可能也是被吓到了,便平缓了一些语气,澹澹说道:“玄德既不愿与我一同向上天祭祀,我也不勉强,既是如此,玄德去了宛城之后,还是要操练军事,与我一同讨伐曹操。”

 “是是。”

 刘备唯唯诺诺,额头有汗冒出来,诚惶诚恐地道:“备愿追随公之尾翼,为大汉江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善。”

 刘表点点头道:“天色不早了,我也有些乏了,玄德自去吧。我会派人送你去宛城,让各地县令皆听从你号令。”

 “多谢景升公。”

 刘备俯身再拜,然后说道:“备告辞了。”

 “嗯。”

 刘表应了声,就看着刘备出门。

 等他走后,刘表又看向蒯良说道:“子柔,你怎么看?”

 蒯良沉吟道:“言起讨曹时刘备欣然接受,论起祭祀时他大汗淋漓,可见其无大志,倒不用担心他有异心,只是此人怕是忠心于天子,要想收服于他,怕是不容易。”

 “无妨。”

 刘表嗤笑一声,摆摆手道:“若能伐曹成功,天子死于乱军之中,他即便不愿效忠于我,也得效忠于我了。听闻这宗室晚辈性格刚烈,想必也是一员虎将,能得此人,也算是一助力。”

 这两天刘备恭敬的态度还是让刘表很喜欢,毕竟刘备的地位虽然比他低一点,但也低不到哪里去,姿态摆的这么足,自然让刘表很是受用。

 所以虽然刘备不愿意和他一起祭祀,但他也没有谋害刘备的意思,只要没有野心,手底下还是需要一批人才。

 而这边刘备出去之后,确实是大汗淋漓,赶紧擦了擦汗,找到关张即刻离开襄阳。

 刘表野心蓬勃,让他也是非常吃惊,因而也不敢在襄阳久留。

 坐船离开襄阳城池,到了樊城,骑马北上。

 一直跑了十多里远,刘备才心有余季地回过头看了眼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樊城,心有余季。

 “大兄,怎么这般心急匆忙?”

 关羽很诧异。

 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闷头赶路,这个时候才稍微休息一会儿。

 刘备苦笑道:“虽然昨日幼硕已经告知过我,但我还是惊愕于刘表野心,我观其恐怕志在称帝,必须要尽快离开呀。”

 “刘表老贼,居然反怀篡逆。”

 关羽大怒。

 当初许田狩猎时,曹操对天子不敬,他就想杀了曹操。

 但那时受制于人,也没有办法。

 现在的情况与当时何其相似,刘表虽未欺凌天子,可都快称帝了,这是要直接篡夺江山啊。

 刘备长叹道:“荆州是是非之地,小先生亦不敢多言,现在已经辞官归乡教书,我们也必须赶紧前往宛城,治理地方,整顿军务,好将来以待天时。”

 “好,咱们快走。”

 张飞嚷嚷着道:“若能有块根基,那总比四处颠沛流离要好。”

 “走!”

 刘备转过头又看了眼襄阳。

 那个地方让他感觉像是当年的许都,也是那么压抑的气氛环绕,似乎随时有暴风雨而来。

 但只要离开了这样的地方。

 便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不受笼网之羁绊也!